如针刺入慕知柔心口,“派人盯紧她。”
“可她为何要念咒?”孙莺莺仍是不解。
青蝉倏然起身:“属下再去茗芝雅阁细查。”话音未落,人已融入夜色。
不多时,她去而复返,面色比方才更沉三分。慕知柔眸中寒光凛冽,孙莺莺急得扯住青蝉衣袖:“究竟如何?”
青蝉默然摊开掌心,一枚黑黢黢的物事赫然呈现,状若瓜子,隐隐泛着幽光。
“不过是颗黑豆?”孙莺莺松口气。
慕知柔却骤然变色:“蛊虫?”
见青蝉颔首,孙莺莺惊得掩唇:“她竟在茶肆下蛊?”
“只在茗芝雅阁,茶肆他处未见。”青蝉沉声道,“显然是冲着瑾少爷来的。”
慕知柔指尖发凉:“可知是何种蛊?”
“蛊术千变万化,属下不敢妄断。”青蝉轻叹。
清幽淡雅的香气袅袅飘来,一方香纂悄然弥漫于空气之中,吐露缕缕芬芳。
闺房中的鹅梨帐中香幽幽弥漫,室内却是狼藉一片。
地上尽是摔碎的花瓶、茶壶与茶杯的碎片,残骸四处散落。
丫鬟跪在角落,浑身瑟瑟发抖;燕嬷嬷也伏跪于地,脸上写满惊疑与不解。
席蓉烟端坐上位,胸脯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一双猩红的眼中怒火灼灼。
她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螺黛混着桃红胭脂,在颊边划出几道凌乱的痕迹,此刻看来竟狰狞如鬼魅。
她死死盯着燕嬷嬷,厉声质问:“不是说万无一失吗?那今晚又为何让我如此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