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青丝如瀑,仅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住几缕,虽看不清面容,但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风韵,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高与沉静。
蓉妃正在作画。
她手中执着一支细长的紫毫笔,蘸取的颜料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流动的墨绿色泽,时而深邃如潭,时而又折射出细微的七彩光晕。
醉仙草颜料。
青蝉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画案上。
蓉妃画的是一株……草?
那草的形态有些奇特,菱形的叶片,好似三角状的卵形,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茎秆挺拔。
蓉妃的笔触极为细腻,仿佛在描绘一件稀世珍宝,每一笔都带着近乎虔诚的专注。
蓉妃似乎画到了关键处,她放下笔,从旁边一个密封的玉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小撮闪烁着微光的粉末。
她将粉末倒入一个白玉小碟中,又加入几滴清水和一小撮珍珠粉,用一根细小的玉杵快速而均匀地研磨起来。
她的动作流畅而富有韵律,显然对此极为熟练。
青蝉注意到,那玉盒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奇异甜香逸散出来,让她精神微微一振,随即又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眩晕。
她立刻屏住呼吸,心中警铃大作:
这醉仙草粉末,果然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