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至于萧珩……若他碍事,必要时,可以……”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干脆利落的抹脖子的手势,杀意凛然。
席蓉烟的瞳孔飞快收缩,垂在身侧的手,指尖针刺般蜷缩了一下,又迅速松开。
她面上依旧维持着温顺的笑容……她几乎能想象到,若慕知柔出事,慕承瑾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另外,”魏嵩端起书案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君山银针,啜了一口。
冰冷的茶汤带着浓重的苦涩滑入喉中,非但没有让他不适,反而刺激得他头脑更加清醒锐利。
“陛下今日对慕家兄妹的恩宠,太过异常了!一个封侯,一个封县主……”
眸底寒光愈深,“去查!彻查慕家祖上六代,尤其是慕承瑾的父母慕正清夫妇!看看他们是否与宫里……尤其是与那位早逝的……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