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点头,“我看得真真切切!魏嵩……他在看到那套老爷用的雨过天青时,手指就分明的抖了一下,他茶盏里的水都晃出来了!还有他那眼神……像要吃人一样!虽然……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他就是当年害死老爷的主谋,但是以他今日的反应来看,他绝脱不了干系!”
她激动地抓住慕知柔的衣袖,“可是小姐,他为什么要害死老爷?老爷待人和善,从不与人结怨啊!”
慕知柔抬手,轻轻覆在孙莺莺冰凉的手背上,指尖亦是冰凉一片。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与迷茫,低声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父亲一生醉心茶道,与人为善……魏嵩,他图什么?”
昏黄的烛光下,一旁福伯脸上的皱纹在光影中显得更深了,听过了慕知柔对斗茶会的描述,他正陷入沉思和回忆。
“福伯,”慕知柔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她端坐在主位,目光锐利如刀,“魏嵩当年,可有来过咱们慕茗茶肆?”
福伯闻言,没有立即回答。
他沉默片刻若有所思,才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来过……而且,是经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