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更低:“是一个……被烧掉一半的香囊,针脚很特别,不像是府里常用的样式,倒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慕知柔的心骤然收紧。
“像是……苏茶博士身边那个贴身丫鬟,春桃的手艺。”香兰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是却在大火现场的旧物里,而那日大火之后,春桃就不见了。”
慕知柔眼神骤冷,手指捏紧了茶盏,从牙缝中挤出:“青梅,通知青蝉,查!”
窗外,夜风骤起,吹得窗棂呜呜作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黑暗中低语。
慕知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贡茶之争尚未开始,而那场沉寂了八年的风暴,似乎正悄然露出狰狞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