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容颜。
白日里宫墙内的惊心动魄,蓉妃那冷冽如冰的目光,以及掌心那块触手生温又透着诡异凉意的金包玉艾草佩,都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她换上了家常的月白软缎寝衣,乌发如瀑散落肩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只是那双剪水秋瞳里,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疑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香兰姨侍立一旁,专注地听着慕知柔讲述今日宫中遭遇。
当听到“蓉妃”二字从慕知柔唇间轻轻吐出时,香兰姨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度的震惊。
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烛影晃动造成的错觉。
她迅速垂下眼帘,借着给慕知柔续添参茶的动作,掩饰了方才刹那的失态。
再抬眼时,已恢复了惯常的温和平静。
但是这份平静,就在慕知柔取出那块形制奇特的艾草佩时,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