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吐出的字眼却带着砭骨的寒意:“……只是,夹带了些南疆特有的‘土产’。其中,是否会有大人您此刻最想找到的东西呢?”
话音落下,雅室内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丝竹声,更衬得此间气氛凝滞如冰。
萧珩依旧端坐着,身形挺拔如松。
但席蓉烟满意地感觉到,他周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加重,仿佛平静海面下酝酿的滔天巨浪。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得几乎要穿透她的伪装。
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低磁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胡文轩?鸿胪寺少卿?”
萧珩重复了一遍官职和名字,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咀嚼其中的意味。
“席东家,此等秘辛,你从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