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反而显出了明显的不耐烦。
“倒是我该问萧大人是何意?”席蓉烟瞥了一眼萧珩手里的《异域菫目》,朱唇微启,啜了口茶。
戏谑道:“满信安城近来跟南疆有关的,不过就是慕茗茶肆毒死人的那档子事了。当初萧大人查毒源的时候,挨家挨户的查冰窖,不就是因那南疆剧毒醉仙草吗?现在来问我是不是经营南疆茶品,萧大人不如直接问我这醉仙草是不是我给赵元朗的。”
席蓉烟轻蔑的白了萧珩一眼。
“席东家……这是不打自招?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咳咳……”萧珩掩口轻咳,却也没惯着席蓉烟。
闻言,席蓉烟丹凤眼微狰,瞬即便又转作妩媚娇笑。
但她的眼神、面色和声音都充斥着浓浓的警告:
“萧大人……有些事呢,尤其是已经结案的事,最是应该适可而止的,莫要为了些商户小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