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棚建屋、编筐织席,全指着它呢!”
吴老大走到吴卫国身边,见他刚才在地上画的图样,好奇地问:“卫国,你画这些篮子样子做啥?”
“族长爷爷,您看。”吴卫国指着地上的图案,“这是提篮,这是背篓,这是食盒,这是针线筐……样式是不是比咱们平时用的好看?”
几个老人凑过来看,都点头。
“样子是好看,可编起来费工夫啊!”吴老大道,“咱们自己用,编个能装东西的就成,谁有那闲工夫琢磨花样?”
瘦高个族老也说:“以前也有人编了精细的去县城卖,可路太远,背一筐去,交完入城税、市税,剩下的钱刚够吃顿饭,白忙活!”
吴卫国听明白了。不是族人不想做,是销路和运输卡住了。
“族长爷爷,几位爷爷,我有个想法。”吴卫国认真地说,“咱们吴家村人多地少,这些年添丁进口,可地没增多,日子是越过越紧巴,对吧?”
几个老人互相看看,都叹了口气。
吴老大苦着脸说:“卫国,不瞒你说,咱们吴家村现在有五百多户,二千八百多口人,可耕地就那些。年轻后生有力气没处使,只能上山砍柴、打短工。再这么下去,真养不活这么多人了!”
“我想了个办法。”吴卫国用竹枝指着地上的图样,“咱们组织族人,按这些样式编竹器。手艺好的当师傅,手脚快的当学徒。不但男人编,女人、半大孩子也能学。编好了,我派人来收,运到长州府、省城去卖。”
几个族老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犹豫。
“卫国,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吴老大道,“可这竹器能卖几个钱?咱们这么多人……”
“不光卖竹器。”吴卫国打断他,“我在长河村附近买了五百亩水田,离县城近,灌溉方便。吴家村闲着的壮劳力,可以到那里去种田,我只收三成地租,比市面便宜一半。”
“三成?”几个族老惊呼出声。
市面上的地租,最少也要五成,多的要六七成。三成地租,这简直是白送!
“对,三成。”吴卫国肯定地说,“而且,我准备在那边建几十间房,愿意过去的族人可以住。农闲时,就在那里编竹器、做绣活。农忙时,回村种庄稼。两头不耽误。”
他顿了顿,又说:“我还打算在那边开个竹编作坊、绣坊。手艺好的,按月发工钱。做得多,挣得多。族里的姑娘、媳妇,会刺绣的也可以接活,绣帕子、绣荷包、绣衣裳,我都收。”
这番话说完,几个族老激动得手都抖了。
吴老大一把抓住吴卫国的胳膊:“卫国,你……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哄我们老头子开心?”
“族长爷爷,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吴卫国正色道,“建族学让族人孩子免费读书,我说到做到。这竹编、刺绣的营生,我也一定做到。只要族人肯干,我保证大家的日子比现在好过几十倍!”
“好!好!好!”吴老大连说三个好字,老泪纵横,“卫国啊,你这是给咱们吴家村指了条活路啊!”
几个族老也抹着眼泪,一个劲点头。
“走!吃早饭去!”吴老大拉着吴卫国就往回走,“今儿个族里人还没散,我当众宣布这个好消息!”
早饭摆在吴家祠堂前的空地上,几十张长条桌,坐满了族人。见族长和吴卫国过来,大家都站起来。
吴老大站到高处,清了清嗓子,大声说:“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今儿个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眼巴巴看着。
吴老大把吴卫国的计划一说,祠堂前炸开了锅。
“三成地租?我的天,我没听错吧?”
“竹编还给工钱?女人孩子也能挣?”
“刺绣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