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
“是啊是啊!”其他族老也纷纷附和。
吴卫国正色道:“各位族老,建学堂只是第一步。关键是要请好老师,教好学生。我已经请县令大人和教谕帮忙,在县城物色几位有学问、有德行的先生。束修从优,一定把最好的老师请来。”
“好!好!”吴老大连声道,“卫国考虑得周到!你放心,族里一定全力支持!”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几匹马朝这边奔来,马上的人穿着官服。
“是周县令!”有人认出来了。
吴卫国忙迎上去。周文斌带着县学教谕和几个衙役,翻身下马。
“吴解元,本官不请自来,不会打扰吧?”周文斌笑呵呵地说。
“大人驾临,学生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吴卫国拱手道。
“无妨无妨。”周文斌摆摆手,目光落在正在建设的学堂上,眼中闪过惊讶,“这就是吴解元建的族学?果然气派!”
他绕着工地走了一圈,越看越吃惊:“这格局……本官从未见过。教室宽敞明亮,还有宿舍、食堂,连操场都有!吴解元,你这学堂,比府学都不差啊!”
吴卫国谦逊道:“大人过奖了。学生只是想,既然要建,就建好点,让孩子们有个好的读书环境。”
“好!好!”周文斌连连点头,“吴解元有此胸怀,实乃长阳县之福!本官回去就上书府台,为你请功!”
“大人言重了,学生只是略尽绵力。”
周文斌拍拍吴卫国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吴解元,有句话本官得提醒你。你建族学是好事,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些人……未必乐见你如此得民心。”
吴卫国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谢大人提醒,学生谨记。”
周文斌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便带着人走了。
吴卫国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周县令的话,他听懂了。建族学是好事,但太出风头,难免招人嫉妒。潘家、郭家,还有那些被他触动利益的人,恐怕已经在暗中盯着他了。
“不过,那又如何?”吴卫国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我行得正,坐得直,怕他们不成?”
转眼到了十月初八,大婚之日。
吴家大宅张灯结彩,宾客盈门。长州府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长阳县令、县学教谕、府学同窗、商界朋友,还有吴氏家族的所有族人,把吴家挤得水泄不通。
周鸿飞亲自送女儿出嫁,这在长州府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周鸿飞何等身份?当过帝师,虽然辞官归隐,但在文坛、官场的影响力依然巨大。他肯将独女嫁给吴卫国,这是对吴卫国的极大认可。
花轿临门,锣鼓喧天。
吴卫国身穿大红喜服,胸戴大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在门口迎亲。周文萱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被喜娘搀扶着下了花轿。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在司仪的高唱声中,吴卫国和周文萱完成了婚礼仪式。整个过程,吴卫国都彬彬有礼,周文萱也举止得体,赢得满堂喝彩。
宴席摆了整整五十桌,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吴卫国被灌了不少酒,但他有北冥神功在身,来者不拒,千杯不醉,让一众宾客啧啧称奇。
夜深了,宾客渐渐散去。
吴卫国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回到新房。红烛高烧,映得满屋喜气。
他拿起秤杆,轻轻挑开红盖头。烛光下,周文萱低眉顺眼,脸颊绯红,美得不可方物。
“文萱。”吴卫国轻声唤道。
“夫君。”周文萱抬起头,眼中波光流转。
“委屈你了。”吴卫国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