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扬了扬,心想谢子安今日嘴倒是甜,不象之前只会气人。
围观的女眷们头一次见这么落落大方的新娘子,新奇之馀都露出善意的笑容来,屋里一派欢乐喜庆。
媒婆先是让许南松吃了一碗饺子,许南松本来就没吃饱,狠狠咬了一口,却发现口感不对。
媒婆笑眯眯问:“生不生?”
许南松下意识回:“生的。”
“新娘子说生!”媒婆又吟唱了一遍吉祥话。
两个愣头青般的新婚夫妇才知道,吃不熟的饺子也是流程。
谢子安有些无语,看到小作精皱巴着小脸,又觉得有些好笑。
好在,过了这茬后,终于到了喝交杯酒的环节。
在众人的起哄声,谢子安和许南松端着酒杯,双臂相交。
两人目光对视,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许南松不服气朝他瞪眼,谢子安也扬了扬眉。
别人以为这夫妻俩含情脉脉对视呢,又是一阵调侃。
在媒婆欢欢喜喜的吟唱中,两人仰头干了这杯交杯酒。
终于礼成,所有人退出婚房,独留下两人。
刚刚喝交杯酒还较劲的两人,此时却都安静了下来。
谢子安干咳了一声,“……你先好好休息,等会我让下人给你端来晚膳,我先出去应付一下宾客。”
他喝完交杯酒,还要出去跟宾客们敬酒。
许南松胡乱点点头,巴不得他赶紧离开,现在这气氛有些怪怪的,心中松了口气,还以为马上就要入洞房呢……
谢子安沉吟片刻,深深看了新婚妻子一眼,转身离开。
门口站了四个丫鬟,其中一个是晚秋。
另外三个是许南松带来的丫鬟。
谢子安低声吩咐晚秋给许南松准备晚膳后,顿了顿:“从今以后,这院子就听大少奶奶的。”
晚秋:“是,少爷。”
谢子安见没什么遗漏的,便往前院走去。
许南松在人离开后,挺直的背松懈下来,喊了一声:“牡丹!”
牡丹连忙打开房门,“小姐我来了,刚才姑爷吩咐下去,晚膳就来。”
说着她朝门外的另外两人招了招手,一个丫鬟膀大腰圆,身段健壮,名叫阿兰。
是许南松被人绑架到荒郊野外后,林氏和许侍郎找来的一个会拳脚功夫的丫鬟。
另一个长相清秀名叫芍药,她善于梳妆。
晚秋很快带着小丫鬟,端着晚膳进来。
她恭躬敬敬对着许南松行礼:“见过少奶奶,奴婢叫晚秋,之前负责少爷的吃穿用度,今后听您的安排。”
许南松诧异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下巴,心中对谢子安稍稍满意。
别看她整日玩耍,她之前从母亲那里知道,早早出嫁的大姐姐被大姐夫房里的管事丫头下绊子,仗着自己伺候了大姐夫多年,还想摆架子。
不过,许南松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嚷嚷着叫牡丹她们赶紧给她卸妆:“我脖子好酸啊,阿兰快帮揉揉。”
别看阿兰长得五大三粗,她手脚做活细致着,善于推拿,闻言笑盈盈上前:“得嘞小姐。”
牡丹给许南松宽衣,芍药便上前给许南松拆卸钗环。
许南松换下喜服,穿上轻便的内衫,顿时感觉自己减轻了二十斤。
长长舒了口气,她看了眼晚膳,发现都是自己爱吃的,便知道牡丹接手了这院子的小厨房。
另一头,谢子安喝了一肚子兑了水的酒,也快支撑不住了,朝赵三使了使眼色,便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连忙溜之大吉。
在许南松打瞌睡时,谢子安终于醉醺醺回来。
赵三只送到院子,之后由两个健壮的婆子扶着谢子安回到屋子里。
许南松早就困意满满,见到谢子安后便一脸嫌弃。
“臭烘烘的,离我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