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才会让她变成这般。
“我……我没忘记!从来都没忘记过你……”
姒启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擦拭着那两行血泪……
看着手掌冰冷的血,他垂下头为自己感到羞愧。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我是见不得人吗?”
“不是的……”
“那是什么?是因为我答应了婚约吗?”
姒启沉默,而这样的沉默,就等于默认。
蔷薇一把推开他,倔强的擦了擦脸上的血泪,大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了解,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却躲着我,你就是个混蛋!”
姒启默认。
确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只有蔷薇将成为自己未来的皇嫂。
深深的愧疚犹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蔷薇越发激动,虚空一抓,一把鬼气四溢的镰刀赫然出现她手中,她脸上全是决绝,指着姒启冷冷说道:“那日大殿上,你的退缩就像一个懦夫,你根本不值得我付出一切!”
花汐眉头一皱并没有上前阻拦,因为她并没有从蔷薇身上感受到杀意。
姒启起身看向那锋利的散发着鬼气的镰刀,这种镰刀他认识,只有鬼界的人才用,曾经题瑶的姑妈就用这个。
而这一切他已经推测到了。
站在他眼前的人儿并非在函谷关活下来。
而是因为保护他死在函谷关,从地狱走出来了。
姒启从怀里拿出那顶血迹的面纱。
这是函谷关他无意间揭下的。
这些年一直带在身上睹物思人。
“蔷薇……对不起……我无法面对这样的关系。”
话音刚落,蔷薇身形一颤,冷声道:“既如此,那你还留着它干嘛?”
她忍不住闭上眼,一挥刀。
那手中绣着蔷薇花的面纱,瞬间被割裂成两半。
她再次挥刀,仿若将面纱当作那日的记忆,全部割成碎片。
可是刀再次挥下,却停滞不前。
她睁开眼。
发现姒启手死死抓住刀口,鲜血从刀锋流下……
吓得她一松手,镰刀落在地上。
她背过身,擦了擦眼角的泪。
一跃跳下房顶,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
姒启抓起那把镰刀和面纱,收入纳戒中。
花汐上前,给他包扎一番。
却被姒启拒绝了。
花汐问:“你怎么得罪她了?”
姒启摇摇头道:“说来话长。”
花喜看着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做为女孩子,我感觉到她是喜欢你的。”
姒启摇摇头,苦笑道:“儿女情长还不是我要考虑的事,对我来说,只有复仇才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他也没去追。
拿起那把镰刀,直接朝着军工厂走去。
花汐远远跟在他后面,生怕他做傻事。
进入兵工厂,姒启拿出那把镰刀。
又在纳戒中翻找许久。
终于拿出一根散发着微弱紫光的铁链……
花汐一怔,看着铁链喃喃道:“这不是秋浦关燕护法的本命法宝吗?”
姒启点点头。
那日的战斗他还记得,燕护法就靠着这根铁链,连接着一把长枪,将花汐和自己压着打。
这种能瞬间伸缩的铁链姒启一直没有想到别的使用场景,但是当他看见这把镰刀时,便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用冲压机将镰刀把手冲压出一个孔洞,然后将铁链卡扣与之连接。
如此一把可远攻投掷收割的死神镰刀就做好了,不过光是这样可不行,近身战斗确实吃亏。
他拿出卡尺开始设计一把新的枪支,用以弥补镰刀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