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命纸。
也可能是贴身衣物。
甚至可能是骨灰。
义庄外的声音又变了。
这次是秋生。
“大师兄,快开门。”
“师父在白水镇出事了。”
文才刚抱着香灰回来,听见这声,差点摔了盆。
“秋生?”
林凡道:“假。”
文才立刻把香灰放下。
“我知道。”
他嘴上说知道,脸色却更白。
青丹主太阴了。
一会儿变师父。
一会儿变秋生。
换成自己一个人守,恐怕真要被吓开门。
林凡取香灰,混清水。
没有用法力。
只是调成灰水。
“从门内泼门缝。”
文才一愣。
“我泼?”
林凡点头。
“你泼。”
文才看了看院门,又看了看林凡。
“大师兄,你不泼?”
“它等我出手。”
林凡道。
文才立刻明白了。
青丹主想采大师兄的气。
哪怕只是泼香灰水,若大师兄动了法,也可能被记住。
文才咬牙端起碗。
“我来。”
他走到离门三步的位置。
不敢再近。
手一扬。
香灰水泼向门缝。
水落下。
滋的一声。
门缝里那张青灯纸钱开始发黑。
外面立刻传来一声尖叫。
不是人叫。
是纸裂声混着人声。
文才吓得后退。
“大师兄,有用!”
林凡点头。
“继续。”
文才胆子大了一点。
又泼第二碗。
第三碗。
门缝里的纸钱彻底软了。
封咒纸压下。
纸钱没了动静。
可门外左右两张纸钱还在。
林凡看着院门。
“开不开门都不行。”
文才脸色一变。
“大师兄,你要开门?”
“不开大门。”
林凡道。
“开门上方气窗。”
义庄院门上方有一小格气窗。
平时用来透气。
人进不来。
纸也不好钻。
但能把香灰水从上面泼出去。
文才松了口气。
“这个可以。”
林凡道:“上梯。”
文才苦着脸。
“大师兄,我怕高。”
林凡看他。
“你怕的东西有点多。”
文才也觉得丢人。
但还是搬来梯子。
他爬到气窗边,手有些抖。
门外声音又变成任婷婷。
“林道长。”
“救我。”
文才听见这声音,差点滑下来。
“任小姐也来了?”
林凡冷声道:“文才,看手里的碗。”
文才立刻低头。
不敢听。
林凡心里也冷了几分。
青丹主开始试探他身边的人。
九叔。
秋生。
任婷婷。
接下来,可能还会有四目师叔,玄诚道长,甚至掌门。
它不知道谁最有用。
所以一个个试。
这说明门外纸咒不是完整知情。
它只是带着一套试探声。
“大师兄,我泼了。”
文才咬牙。
从气窗把香灰水泼出去。
水落在门外左侧。
一张纸钱发出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