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凡稍稍松了口气。
能活就好。
活着就能问。
但不能直接问。
纸咒控制的人,一问关键,就可能断魂。
要让他自己写。
不。
也不能让他写名字。
林凡想了想,道:“让赵砚看图,不问话。”
“画三个东西给他看。”
“纸屋青灯。”
“雷刑残符。”
“青阳纸坊旧井。”
“他对哪个有反应,先记。”
掌门回讯:“照做。”
文才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师兄,为什么不问?”
秋生低声道:“一问就触发咒。”
林凡点头。
“青丹主会给被控制的人设断口。”
“问到关键,人就死,或者忘。”
“让他看图,不用他回答。”
“反应是身体本能。”
文才恍然。
“还能这样。”
九叔看了文才一眼。
“多学着点。”
文才赶紧点头。
“是。”
过了一会儿。
掌门回讯。
“赵砚见雷刑残符图,青纸纹加重。”
“见纸屋青灯图,流泪。”
“见旧井图,无反应。”
林凡皱眉。
见青灯流泪。
这说明赵砚和顾安那一支有关?
或者他的神志里,知道自己被纸屋青灯控制?
“再画顾安断手印。”
九叔传讯过去。
掌门很快回。
“赵砚见断手印,开口说了一句。”
“纸换雷,灯换人。”
堂屋里再次安静。
纸换雷,灯换人。
林凡低声重复了一遍。
“纸换雷。”
“灯换人。”
这不是完整句。
更像暗令。
纸换雷,是用纸拓雷刑残意。
灯换人,是用青灯换某个人。
谁?
顾安?
还是赵砚?
或者说,用纸屋青灯里的青丹主丹识,换顾安残魂?
林凡觉得不是。
青丹主想要雷拔纸身。
他需要雷意。
也需要拔罪经文。
纸换雷已经完成一部分。
灯换人,可能是下一步。
用青灯里的丹识,换取某个人出山。
那个人也许是符库内鬼真正的上层。
赵砚只是被控制的小卒。
他负责旧符纸翻晒。
能接触雷刑残符,但未必知道全局。
林凡道:“赵砚不是内鬼核心。”
“他是被用来取雷意的。”
“符库里还有人。”
九叔沉着脸传出去。
掌门声音很快响起。
“判断相同。”
“符库正在二次封查。”
“赵砚暂封。”
“雷刑残意已保住七成。”
“但被拓走的三成,可能已送出。”
林凡眼神微沉。
送到哪里?
青衣镇?
青阳纸坊?
还是某个新的点?
青丹主若已经拿到三成雷刑残意,再加上之前试图采林凡的气。
雷拔纸身可能已经开始炼。
必须找到承载纸身的地方。
“查灯油。”
林凡忽然道。
九叔看向他。
“灯油?”
林凡点头。
“雷拔纸身若要成,需要纸、雷、拔罪。”
“纸来自顾安纸法。”
“雷来自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