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
任发?
还是任府下人?
九叔立刻道:“秋生,去任府。”
林凡道:“不用急着抓人。”
“先用清心符查西南角下人。”
“还有水井、柴房和厨房。”
秋生点头。
“明白。”
玄诚道长也道:“周元,你去镇西水铺。”
“把所有伙计和挑水工带到义庄外候着。”
周元应声。
“是。”
两人立刻离开。
义庄只剩九叔、玄诚、林凡、文才、张守几人守着陶罐。
林凡看着陶罐。
心里快速推演。
母符不能动。
但也不能放。
若是青丹主感应到母符暴露,必然会引动自毁。
他必须先把母符压住。
“师父,封院。”
九叔点头。
符箓飞出。
义庄四门立刻被封。
玄诚道长也出手,在厨房外布下一圈镇邪符。
文才站在旁边,手心冒汗。
“大师兄,我能干什么?”
林凡看了他一眼。
“去把我房里的空白符纸拿来。”
文才立刻点头。
“好。”
他跑得很快。
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叠符纸回来。
林凡取过符纸,放在地上。
他要画断奴符。
卷宗里没有现成符法。
只有思路。
以拔罪经文镇梦。
以清心符定神。
以雷符断青线。
现在母符牵连多人,普通三符不够。
必须将三者合一。
这种符不好画。
尤其林凡还带伤。
九叔看出他的想法,脸色一沉。
“你要现场画符?”
林凡道:“只画一张。”
九叔冷声道:“一张也伤神。”
林凡没有反驳。
“但不画,母符不能安全破。”
九叔沉默。
他不想让林凡动手。
可他也知道,眼下最懂青丹主手段的人就是林凡。
玄诚道长也明白。
“林九,我来护他。”
九叔看了林凡一眼。
“只画一张。”
林凡点头。
“嗯。”
他坐在地上。
符纸铺开。
朱砂调好。
林凡提笔。
太一拔罪妙经在心中运转。
武侯奇门定住陶罐气线。
九霄太虚雷经只留一缕雷意。
三种力量要落在一张符上。
不能多。
也不能少。
多了会炸符。
少了断不开母符。
林凡落下第一笔。
金光很淡。
第二笔。
符纸微微发热。
第三笔。
一丝雷意附上。
文才看得大气都不敢喘。
他平时也画符。
但他画符的时候,符纸不听话,人也不听话。
大师兄画符不一样。
每一笔落下,都很稳。
看着简单。
可文才知道,自己照着画也没用。
这种稳,是功底。
不是手熟就行。
张守站在旁边,也看得心惊。
这符不是茅山常用符。
更像林凡根据青奴印临时推出来的。
能临阵创符,至少要对符理极熟。
周元之前不服林凡。
张守其实也有一点。
只是他没说。
现在看着林凡画符,他那点心思也没了。
这人确实强。
不是名声强。
是手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