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时糊涂。
林凡看着他。
“吴掌柜什么时候走的？”
“子时过后。”
“他手里拿什么？”
“一个竹筐。”
“里面是什么？”
黄老板摇头。
“我没敢看。”
林凡站起身。
线清楚了。
吴掌柜在香烛铺后院烧纸人。
用竹筐带东西。
之后去陈家旧宅附近。
小药房就是丹毒来源。
香烛铺是中转点。
陈家旧宅可能是藏身处。
九叔看向黄老板。
“秋生，把他带回义庄。”
黄老板脸色大变。
“九叔，我真不是邪修啊。
九叔冷声道：“是不是，查了再说。”
黄老板不敢反抗。
秋生押着他往外走。
文才看向林凡。
“大师兄，现在去小药房？”
林凡点头。
“去。”
九叔道：“你跟在后面。”
林凡嗯了一声。
他知道师父怕他动手。
可现在已经摸到线了。
不能让吴掌柜跑掉。
小药房空了
众人赶到小药房时，铺门半开。
里面没人。
柜台上药材散乱。
地上还有一只打翻的药碗。
文才探头看了一眼。
“跑了？”
九叔抬手拦住他。
“别进去。”
林凡站在门外，闻到一股明显丹毒味。
很淡。
但比香烛铺后院重得多。
吴掌柜走得很急。
或者说，他知道暴露了。
林凡看向屋内地面。
有一条拖痕。
从柜台后面，拖向内屋。
他心里一沉。
这里可能有尸体。
九叔取出避毒符，给众人贴上。
“进去。”
几人进入药房。
内屋里，躺着一个少年。
看年纪，十五六岁。
身上穿着学徒衣服。
已经没气了。
嘴唇发黑。
丹毒入体。
文才脸色发白。
“这是吴掌柜的学徒？”
秋生咬牙。
“灭口。”
林凡蹲下检查。
少年死亡时间不久。
应该就在他们去香烛铺前后。
吴掌柜知道事情暴露，杀了学徒。
学徒可能知道什么。
也可能只是被拿来挡灾。
林凡心里压着火。
万丹会的人，杀人真是顺手。
一点犹豫都没有。
九叔看向柜台后方。
那里有一扇暗门。
暗门没有关紧。
林凡起身。
“师父。”
九叔点头。
“看见了。”
他先打出一道符。
符纸贴在暗门上，没有立刻燃烧。
说明门后暂时没有强烈邪气。
九叔推开暗门。
通往地下。
丹毒味从
文才咽了口唾沫。
“药房
秋生道：“谁家药房没地窖？”
文才道：“但谁家地窖这么臭？”
九叔冷声道：“少废话。”
林凡看着暗道。
他感觉到
不强。
但足够阴。
“
九叔问道：“能撑吗？”
林凡点头。
“能。”
九叔看了他片刻，才道：“你只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