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卖包子的,也可能是药铺学徒。
甚至可能是经常来义庄买符的人。
林凡心里快速整理任家镇的人。
东北香烛铺老板,姓黄。
五十多岁。
开店多年。
平时和义庄有来往。
九叔偶尔会在他那里买香烛纸钱。
小药房掌柜,姓吴。
两年前搬来任家镇。
医术一般,但常给穷人赊账。
废宅原本是陈家旧院。
陈家搬走后,空了许久。
最近有没有人住,林凡不清楚。
这三处都可疑。
香烛铺最方便藏纸人。
药房最方便藏丹毒。
废宅最方便藏人。
万丹会如果有脑子,不会把所有东西放在一处。
林凡越想越觉得,昨晚那人可能不是一个人。
至少有两处配合。
一个放毒鼠。
一个放纸人。
或者,一个引动,一个观察。
他皱了皱眉。
如果是这样,文才秋生只查香烛铺,可能会漏。
但现在不能急着铺开。
先抓一条线。
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任婷婷来了。
她带着两个下人,手里提着食盒。
“九叔,林道长。”
九叔从堂屋出来。
“任小姐。”
林凡也起身。
“任小姐。”
任婷婷看见林凡脸色,眼中露出担心。
“听说林道长受伤了,我让人炖了些汤。”
林凡道:“多谢。”
九叔点头。
“有心了。”
任婷婷走进院中,低声问道:“是白柳集的事吗?”
林凡没有隐瞒太多。
“嗯。”
“已经解决。”
任婷婷松了口气。
可她很快又想起什么。
“昨晚任家镇东北那边,好像有些动静。”
林凡眼神一动。
“任小姐看见什么了?”
任婷婷道:“不是我看见。”
“是府里的护院巡夜时看到,有人从黄记香烛铺后巷出来。”
“那人穿着灰衣,走得很快。”
“护院以为是贼,跟了两步。”
“后来人进了陈家旧宅附近,就不见了。”
林凡心头一沉。
香烛铺。
废宅。
两处连上了。
“什么时候?”
“差不多子时后。”
时间也对。
就是纸人来义庄前后。
九叔脸色严肃起来。
“那人长什么样?”
任婷婷摇头。
“夜里看不清。”
“不过护院说,那人手里好像提着一个小竹筐。”
竹筐。
毒鼠?
或者纸人?
林凡心里快速判断。
“任小姐,这件事先不要对外说。”
任婷婷立刻点头。
“我明白。”
她不是普通大户小姐。
经历过任老太爷的事后,她对这种邪门事很谨慎。
林凡看向九叔。
“师父,文才秋生可能会撞上事。”
九叔也知道。
“我去。”
林凡道:“我也去。”
九叔看了他一眼。
林凡立刻补了一句。
“我不动手。”
“只看。”
九叔沉默片刻。
“跟在我身后。”
林凡点头。
他知道师父松口了。
两个茅山弟子也起身。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