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想亲耳听来。
想听这人亲口承认。
可谓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他想知道,自己曾经信任的这些左膀右臂。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的。
而他口中那个歹毒的家伙。
自然说的就是他同父异母的胞弟。
那个窃取了他一切的人。
由于林凡松动了压制之力。
梵禹夫也总算是有了行动力。
感觉肺部又能吸入空气了。
大喜过望。
以为有了转机。
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
跪在地上。
一边磕头,一边磕磕巴巴的解释。
还想掩饰:
“老……老教主。”
“不……不是那样的!”
“您误会了!”
“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梵禹夫眼珠子乱转。
试图编造一个谎言。
“当日我送药进去……”
“我如何如何忠心……”
“都是被那家伙逼的!”
“是巫……是你弟弟逼我的!”
“他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
“我不想的!”
“我……”
谎话连篇。
甚至连理由都找得如此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