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穿了他的眉心。
没有废话。 没有审判。
我跨过他的尸体,向门口走去。
“沈哥!你去哪?”小林喊道。
“回家。”
我没有回头。
“去博物馆。”
“去接那个被他哥哥留下来的傻弟弟。”
黑铁城,地面。
风停了。 雪也停了。
天空中那个被核弹撕开的巨大空洞里,露出了一片久违的、深邃的星空。
无数幸存者走出掩体,仰望着这片星空。 有人在欢呼,有人在痛哭。
而在博物馆的广场上。 那尊黑色泰坦原本坐着的地方,现在空空荡荡。 只留下了两个巨大的、深深的脚印。
积雪正在慢慢覆盖那两个脚印。
我走进博物馆。 那个白头发的小男孩(白明明)正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两行清泪从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爸爸。”
他转过头,看着满身硝烟的我。
“哥哥他” “不回来了吗?”
我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
“回来了。”
我指著窗外那片璀璨的星空,指著那个依然在微微发光的爆炸余晖。
“你看。”
“他变成了星星。”
“最亮的那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