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楼梯转角处,我把身子缩在阴影里,手里攥著一根极细的鱼线。微趣晓说 哽芯醉快
鱼线的另一端,连着一楼客厅吊灯上的一枚自制震撼弹(用装甲车里搜出来的闪光粉和鞭炮火药做的土制品)。
老赵躲在沙发后面,手里紧握著那把还在滴血的剔骨刀,呼吸压得极低,像一头准备扑食的公牛。 小林则缩在监控室里,通过耳机给我实时报点。
“沈哥他们进来了。”耳机里传来小林颤抖的声音,“三个人。两把霰弹枪,一把自制手弩。穿着白色雪地迷彩。是从厨房那个破洞钻进来的。”
“收到。”我低声回应。
楼下的地板传来了轻微的嘎吱声。
这三个人很专业。他们的脚步很轻,互相之间保持着战术队形,枪口时刻指著不同的方向。显然,他们不是普通的流浪汉,而是受过训练的掠夺者。
“老大,这里好像刚打过仗。”一个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你看那门,都被撞烂了。还有这满地的血”
“别废话。”领头的一个男人声音冰冷,“刚才那辆装甲车停在这儿就不动了。我怀疑这屋里的人把它干掉了。趁他们两败俱伤,赶紧搜!找吃的,找武器,还要那个”
还要那个?
那个什么?
我眯起眼睛。这群人果然是冲著特定的目标来的。
“小心点,这屋子有点邪门。”第三个人手里端着手弩,警惕地看着四周,“太安静了。刚才不是还有争吵声吗?”
他们慢慢向客厅中央移动。
那里放著几箱我们刚从装甲车上搬下来的物资。那是最好的诱饵。
“发财了!”手弩男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全是军用口粮!还有抗生素!”
“别动!”领头的一把拉住他,“那是饵!”
可惜,晚了。
就在手弩男的脚尖踢到那箱子的一瞬间,一根绊发线被触动了。
但我没设炸弹。炸弹会炸坏物资。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械弹响。
不是爆炸,而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一张巨大的、原本用来捕鱼的尼龙网,里面还挂满了倒钩。
“啊!!”
手弩男瞬间被罩住,那些倒钩挂住了他的衣服和皮肉,越挣扎缠得越紧。
“有埋伏!退!!”领头的大吼一声,举枪就要对着天花板扫射。
这时候,该我拉线了。
砰——!!!
吊灯上的震撼弹炸开了。虽然威力不大,但在这种封闭空间里,强烈的镁光和巨响足以让人瞬间致盲和耳鸣。
“啊!!我的眼睛!!”
那两个人捂着眼睛惨叫起来,手里的枪胡乱开火。
砰!砰!
霰弹打碎了花瓶和墙壁,但没有伤到我们分毫。
“老赵!上!”
早已蓄势待发的老赵从沙发后暴起,像一辆肉弹战车一样冲了出去。他没有用刀砍,而是直接用那宽厚的肩膀狠狠撞在了领头男人的腰上。
咔嚓。
骨折的声音。那人被撞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手里的霰弹枪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我从楼梯上一跃而下,落地翻滚,瞬间欺身到了第三个人面前。
那人还在捂着眼睛乱摸,我毫不客气地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噗通。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战斗结束得很快。
前后不到十秒。
在这个我自己设计、我自己布置、我自己生活了三年的“主场”里,只要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变异怪物,任何人类入侵者对我来说,都只是会走路的快递。
“别别杀我”
那个被网住的手弩男还在挣扎,脸上被倒钩划得鲜血淋漓。
那个领头的捂著断掉的肋骨,靠在墙角,眼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