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燕然的另一边,护卫统领张大正策马奔驰,听见这话不禁伸长了脖子,越过统帅看了一眼那边的阿鲁保。
就这模样,能生出啥好样的孩子来?
张大看见阿鲁保一张典型的女真人面相,心里不禁有些犯琢磨。
“主要是统帅给我娶的媳妇漂亮!”阿鲁保在旁边眉飞色舞地笑了笑:
“大宋血统好!”
燕然听见这话也微微一笑,却见阿鲁保接着说道:
“统帅一提起这事儿,我那儿子的幼儿园老师,还问过他喜欢班里哪个女孩子,将来要给他娶了做媳妇。”
“那臭小子说他都要当时差点给老师笑死!”
燕然和张大听见这话,一起大笑不止,阿鲁保却耸了耸肩膀苦笑道:
“您还笑呢苏元帅的闺女也在幼儿园里头!”
“这话我一讲您一乐儿就过去了,可千万不敢传出去啊!”
“不然都不用苏元帅,那闺女她娘一出手都能弄死我!”
“哈哈哈!”燕然和张大听见这个话,又是一阵大笑。
燕然终于明白了,这个阿鲁保将军刚刚这番话纯属于忽必烈的兄弟忽必烈烈,其实是有意说笑话让他开心呢。
就此他们一路向汴京开进,偶尔在路上也碰见了几支金军哨探。
不用说,自然是就地消灭,这些鹰扬军杀起金兵来,还真是一点不手软!
“兵器比我们那时候精良了许多。”等阿鲁保处置完了金军哨探,他策马回到统帅身边,手里还握着一支金军侦察兵的羽箭。
“箭尖是点钢的,就是射术差了点应该不是女真老姓儿。”
“嗯。”燕然也点了点头:
“他们军队扩充得太快,战斗力当然比不上你们护步达冈那一批人。”
“他们抓了很多山里的生女真,还有渤海军、奚军、契丹降卒中的精锐,要不然哪有这么大的阵仗”
“统帅!”
就在这时,眼尖的张大却突然踩着马镫站起来。
他一边伸长了脖子向远处眺望,一边皱眉道:
“前面有一队人好像不是金军!”
当同知枢密院事,李棁大人从汴京出城的时候,简直比出殡还难受。
只因统领枢密院的燕王大人,在江南久久不归。同时这些日子以来,他这个枢密副使上蹿下跳一力主和,非张罗着要出城献表,和大金国和谈。
结果戏演得不错,得到了太上皇宋徽宗的赏识。
只是演得有点过了,以至于被朝廷从枢密副使提拔成了枢密同知,这就相当于隔着燕然,暂时代理了整个枢密院。
结果他也就高兴了这一哆嗦,随后就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原来朝廷给他升官,是为了让他出城向金国人递送文书,请求和谈!
这就是表演太过用力的后果把个李棁恨得直想抽自己的嘴巴!
事已至此,他不去还不行!和谈是你说的,官也给你升了。这个时候,你敢说自己拉稀了去不了,皇上还不弄死你?
因此他含着一泡眼泪出了汴京,心里琢磨着自己能不能活下这条命!
左思右想之下,李棁的心情渐渐安定下来。
毕竟他是来请降的,就算金国人再茹毛饮血畜生不如,也应该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吧?
更何况,既然派我头一个去接触金国人朝廷之前派过一个“京城四壁都巡检使”范琼,结果一出城就下落不明。
所以一见到我,女真人肯定会想办法,从我这里探听朝廷和汴京的底细!
到时候,只要我又配合又听话,又乖巧又懂事儿,万一要是金国人对我略有赏识
那么将来和谈的时候,说不定我也能有一席之地!
那就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