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霜夜见事情已了，又嘱咐了栽愣几句——无非是“好好修炼”“别给天狼族丢人”之类的话。栽愣一一应下。
然后，霜夜带着林荒离开了青霄岛。
身后，紫霆站在紫霆殿门口，巨大的狼身在雷光中显得格外威严。栽愣站在他身侧，朝林荒挥了挥手。
“大哥，等我回来！”
林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栽愣这一去，再见面时，一定会变得更强。
而他自己，也不能落下。
---
回到霜夜宫，霜夜没有给林荒休息的时间。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修炼冰系法则。”
林荒点头。
霜夜带他来到霜夜宫后方的一片冰原上。
这片冰原方圆数万里，终年被冰雪复盖，是霜夜专门开辟出来用于修炼的场所。
“开始吧。”霜夜负手而立，看着林荒，“先把你对冰系法则的感悟演示一遍。”
林荒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冰系神力。
寒雾玄奥、霜雪玄奥、永冻玄奥——三段玄奥依次在他周身浮现，冰蓝色的光芒在冰原上闪铄，映得天地间一片清寒。
霜夜看着看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停。”
林荒连忙收手，看向霜夜。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霜夜问。
林荒想了想，摇头。
霜夜叹了口气，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你对法则的感悟，全靠天赋硬啃。感悟到了就是到了，感悟不到就是不到。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方法，纯属蛮干。”
他走到林荒面前，抬手，在他面前凝聚出一朵冰花。
那朵冰花精致得不象话，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脉络清淅可见，在极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
“这是寒雾玄奥。”霜夜说。
然后他又凝聚出一朵，比第一朵更大、更复杂、更精致。
“这是霜雪玄奥。”
第三朵。
“这是永冻玄奥。”
三朵冰花悬浮在霜夜掌心，每一朵都美得惊心动魄。然后，三朵冰花缓缓靠近，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朵更大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晶之花。
“这是三玄奥融合的第一步——共鸣。”
霜夜看着林荒，目光严肃。
“你连共鸣都没做到，就硬生生把两段玄奥往一起凑，能融合才怪。”
林荒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融合玄奥就是把两段玄奥同时施展出来，让它们自然融合。
可霜夜说得对——他从来没想过，要让它们先产生共鸣。
“从今天起，”霜夜说，“你先练共鸣。什么时候三段玄奥能象这朵花一样和谐共存，什么时候再谈融合。”
林荒点了点头，没有废话，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感悟。
霜夜站在他身后，负手而立，看着这个白发少年在冰原上枯坐。
他没有再说话。
有些东西，只能靠自己悟。别人说得再多，不如自己碰一次壁。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林荒在冰原上坐了七天七夜，一动不动，象是冻成了一尊冰雕。
第八天，他的周身出现了第一缕共鸣。
寒雾玄奥和霜雪玄奥同时浮现，不再是泾渭分明，而是象两条溪流导入同一条河，缓缓地、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霜夜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七天。
七天就能让两段玄奥产生共鸣，这份悟性，已经不差了。
可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
林荒没有睁眼，继续沉浸在感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