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后,挑选几个精通灵魂攻击、手段最为隐秘的下属。
告诉他们,不需要发动致命攻击,甚至要控制好力度,避免触发守护印记。
只需要……找准机会,以灵魂之力侵蚀他的灵魂本源,让他灵智蒙尘,变成一个无法修炼、浑浑噩噩的白痴,便足够了。”
幽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兜帽下传出压抑着的、带着残忍意味的低笑:
“妙啊!影主!如此一来,既废掉了这个未来的威胁,又不会立刻引来啸月的疯狂报复!
一个变成废物的天才,比一个死了的天才,对雪月天狼族和那些关心他的人来说,或许更是一种折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荒眼神呆滞、口水横流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去吧,谨慎安排。机会总会有的,他不可能永远龟缩在东荒林。” 影主挥了挥手。
“是!属下明白!定不负影主所托!”
幽芒起身,躬敬地行了一礼,身影缓缓融入密室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密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影主独自一人,以及那幽蓝色晶石灯投下的冰冷光影。
他缓缓抬起手臂,看着自己覆盖着细密黑色鳞片的骼膊,眼中闪过极致的怨恨与冰冷。
沉默良久,他仿佛是在对着虚空低语,又象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声音沙哑而充满诅咒的意味:
“楚河……就算你万般算计,机关算尽,为你紫亟一脉找到如此‘麻烦’的传人,也照样……保不住你楚家的传承!”
“紫亟一脉,合该……彻底消失在这世间!”
低沉的话语在密室内回荡,带着跨越了血海深仇的执念,最终归于无声,只有无尽的阴谋在黑暗中继续蕴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