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又会难过多想,忙动手解开了衣带。
衣物褪下,只见女人细弱白净的胳膊上有些许淤青和红印,不知是她的皮肤太过脆弱,又还是崔永欣下的力气太大,她下午那会掐的她,到了晚间,竟就泛了青,槐稚只穿着一件肚兜,其余裸.露的肌肤全叫崔景辞尽收眼底,她低着脑袋,也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他虽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想也知道,一副受了委屈的窝囊小媳妇样。
槐稚也就由他这样看着,手紧紧抓着稠裤,不知怎地,就流下了泪,泪水啪嗒啪嗒地砸在那件水红的鸳鸯肚兜上,很快就在胸襟那块晕开了一抹湿漉漉的痕迹。
崔景辞见她哭了,伸出手指蹭了一下她的泪。
崔景辞不知道槐稚为什么哭起来哭个没完,委屈哭了?可方才也不见她有这般委屈,被欺负了也不说,还在那里乐呵呵的用膳。
若非是槐稚不信任他,哪里还会憋着什么都不和他说,至于为什么不信,她还是觉得他不行。
该哭的分明是他吧。
“我又不曾凶你,哭这么厉害做甚。”
槐稚边哭边道:“我就是怕惹事,我怕是我的错,每回我同旁人起了争执,我爹都会打我。”
崔景辞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呵笑了一声,道:“怕我和你爹一样?”
槐稚连忙摇头,泪珠子到处掉。
崔景辞尽量温柔,尽量耐心地擦掉槐稚的泪,免得她将这屋子给淹了,他问她,“上回你去莲馨院后,可曾觉得恼怒?”
槐稚不明白崔景辞为何突然问起这事,但她如实地摇了摇头。
她压根就听不太懂他们在骂她什么,觉得说话挺难听的而已,就像幼年之时,她不用知道父亲口中的吃白饭和赔钱货是什么意思,看到他破口大骂的嘴脸就能够明白。
但她们那些人又不会像他一样破口大骂,那些高深的词汇道理,她就没法明白也不想明白。
崔景辞看着槐稚,“往后开始读书认字吧,你在家里也没有事做。”
槐稚当然不会愤怒,因为她不懂崔家的那一套礼仪,不懂她们口中引以为傲的廉耻,因为不懂,所以当别人攻讦她的时候,她连愤怒都没有。当一个人连愤怒都没有,那便会柔善可欺。
她笨点吧,也是好事,但要是被那些人欺负了还不生气,实在是丢自己的脸。
他就那么一张脸,禁不起她在外面乱丢。
槐稚听崔景辞叫她读书,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呢,问,“什......什么?”
在槐稚的印象中,只有男儿和有钱人家的小孩才能读书,而她今年都已经十八了,竟还能读吗。
崔景辞说,“不想读吗?”
槐稚又赶紧摇头。
崔景辞道:“那不就行了,莫要哭了。”
槐稚怕哭多了他嫌烦,赶紧又抬手擦了擦眼泪,没有衣服,总不能将肚兜掀起来擦,于是泪全都糊到小臂上,越擦越脏,整张脸跟小花猫似的。
崔景辞见她不哭了,肚子里面又起了坏心,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单薄的肚兜上,压根什么都遮不住,什么形状都一清二楚。
他状似惋惜的叹了口气,道:“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这还能穿吗?
槐稚没听出来崔景辞想把她那件碍事的肚兜扒掉,说,“能,能的,很快就会干了。”
崔景辞说,“要不脱了吧,槐稚,我们昨天已经歇了一天了。”
“啊??”槐稚听到崔景辞的话,略显错愕,更有惊恐。
她是挺笨的,但不是傻子,能听明白崔景辞的言下之意。
照他这个说法,难道以后还要天天那样不成?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精力啊。
他就算在二十七岁那年初通人事,一时情难自抑,可也总该要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她能陪着他闹就算了,就怕是他自己长此以往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