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人天相,经此一劫实是更见缘分。”
萧明镜与何家交集不深,唯一一次便是半月前陪着萧明薇去吃百日酒,与何元初更从未有过接触,如今他却特意将自己唤住寒暄,着实有些冒犯。
萧明镜正欲拧眉开口,却被崔珣抢先一步。
“何兄不必艳羡,我与县主的情谊自是可遇不可求的。”
尽管在努力彰显关怀,可崔珣的言语中还是有难以抑制的得意。
萧明镜:“......”
人家是这个意思吗?
何元初闻言眼中竟是露出丝丝苦笑,垂着眼皮定定地盯着二人因并肩而相交缠绕的衣摆。
“两小无猜的情谊,自是可遇不可求。”
崔珣重重点头,一副得遇知音的欣慰模样。
萧明镜深吸口气,不想再与他继续在外头丢人,道:“母亲方才命人找我,何郎君自便。”
说完便拉着还想与何元初畅聊一番的崔珣转身离去。
崔珣身上的锦袍被拽得变了形,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也不恼,只在不小心抻着伤口后才没忍住嘶出了声。
他活蹦乱跳惯了,萧明镜竟是将他受伤一事忘了个干净,登时松了手,心中平添几分愧意,伸手替他将皱了的衣衫抚平。
“可是我将你弄疼了?”
说完却觉得这话有些不妥,自己先红了耳根。
上辈子裴崇安体弱,在一些事上总有些力不从心,她虽嘴上不说什么,可经事之后难免有些不满,便叫香橼暗处寻了许多本子,仅翻看几页便羞得浑身燥热,可那上头的话却牢牢印在脑海中。
她虽不明白为何书中男子会这样问,可莫名就叫人觉得脸红心跳。
心中敲着鼓,萧明镜掀开眼皮偷偷瞧崔珣,见他还沉醉在方才自己为他抚衣角的亲密举止中,这才放下心来。
萧明镜清了清嗓子,先发制人道:“少想些龌龊玩意儿!”
崔珣被训得一愣,结结巴巴地想要替自己辩解,却见萧明镜利落转身离开,只得眼巴巴地跟在后头。
回到宴上,平阳见着本该在营帐中养伤的崔珣面露惊诧,旋即又换上了然的神情,命人在丈夫身侧加了个席位。
卫夫人身子不适未来赴宴,崔国公便也以照顾发妻之由告了假,萧熠与崔国公是莫逆之交,自觉担任其照顾世侄的责任。
萧熠一向健谈,对崔珣这个小辈先是表示了学业上的关心,没得到满意答复后决心换个话题,又想起崔世兄前些日子提起准备给幼子相看姑娘一事,福至心灵,清了清嗓子开口。
“贤侄可有哪家心仪的姑娘?”
萧熠自认为语气颇为慈爱,可谁想一旁的崔珣竟发出一串惊人的咳嗽,身后的宫婢小厮递水的递水,拍背的拍背,动静引得平阳与萧明镜同时侧目。
“这是怎么了?”平阳拧眉道。
崔珣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与在平阳身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仪姑娘‘对视一眼,不住目露恳求之色。
可萧明镜却不搭理他,只以手撑头微微侧身含笑看着他。
崔珣被瞧得耳根赤然,硬着头皮解释道:“这道金玉鲙中的芥粉着实呛人。”
萧熠对平阳说:“我方才正问他有无心仪姑娘,谁料这小子平日里看着不羁,竟还是个纯情的!”说罢哈哈大笑,放言道:“你只管说有没有,我替你与你娘去说!”
崔珣面色更红,眼神看左看右却不敢看人家闺女,磕磕绊绊道:“没,呃,有。”
萧熠嫌他行事拖沓,拧眉啧声道:“到底有还是没有,怎么连自己的心意都弄不清了?”
崔珣心一横,喊道:“有!”
嗓音洪亮中气十足,将萧熠吓了一跳,手中银箸夹着的香酥葫芦鸡啪嗒一声掉在白釉碟里,滚了几下又落在花梨木方桌上。
“有便有,你这般咋咋呼呼做什么!”萧熠惋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