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1 / 3)

萧明镜当即噤声驻足,心中一阵惊涛骇浪,紧攥帕子的掌心不知不觉出了层薄汗。

花墙那头的‘阿兄’轻呵:“莫要胡言!”

萧明镜:“......”

真是什么晦气事儿都叫她遇见了。

好端端地赴个宴,碰见最不想见的人不说,又被迫听了别人和奸的墙角!

隔着厚厚的花藤,依稀能透过缝隙看到两道人影。

隐约见那女子身着一席柿色衣裙,看不清面容;另一人则是背对着花藤坐在椅上,背影看着年岁不大,衣着也不像是府上小厮、管家等人。

萧明镜飞快思忖片刻,屏声静气,眼神紧盯着二人,放缓脚步往后退去。

“元瑾阿兄与我两情相悦,是何元初那畜生非要强行娶了我!”那女子情绪激动,半跪着趴伏在男子的腿上,不住地小声啜泣。

萧明镜:“......!”

竟然还是强取豪夺,兄弟阋墙!

那女子哭得伤心,静谧园中显得哭声幽幽不绝,萧明镜又急着想走,未曾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等后颈感受到一阵温热后为时已晚,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后跌去。

“诶!”

眼瞅着身后那人要惊呼出声,萧明镜凭借腰力果断稳住身子,电光火石间扭身拽住那人衣襟蹲下,又眼疾手快地用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

“唔唔——”

来的人竟是崔珣。

萧明镜无暇质问他为何会在这里出现,满心都惦记着不能叫人发现,感受到掌心底下的人似有挣扎之意,瞪着眼用目光将人一同威胁。

好在花架那头的二人未曾察觉,正头抵着头互诉钟情。

“我是个废人,阿姝,我不能也连累你!”何元瑾语气悲伤情绪低沉,“以后便忘了我,好好同元瑾过日子......”

原来那人并非坐在凳子上,而是轮椅。

何元初的正妻,东昌伯府的二夫人,闺名叫‘阿姝’的女子见不得心爱之人自暴自弃。

“不!元瑾阿兄,你我青梅竹马,我心中从小便只有你一人!况且在虔恩寺时......总之,我此生只会有麟儿一个孩子!”

“阿姝,你!”何元瑾一时大动,竟也簌簌落泪,心中又急又恨,终是对心上人无可奈何,躬身将人环抱在怀中,低声道尽情意绵绵之语。

眼瞅着两人眼中只有彼此,萧明镜扯着崔珣放轻脚步往后撤,直到退回廊亭才敢大口呼吸。

东昌伯府将园子修得蓊蔚洇润,放眼之处皆是草木,园中央挖了一整片内湖,水肥鱼密,临湖便设了处凉亭供人夏日消遣乘凉。

一路上萧明镜都死死捂着崔珣的嘴,生怕他不识趣地发出一二声响来。崔珣人高马大,为了顾忌对方一直以怪异的姿态弯着腰,整个人扭曲又紧绷,被放开时出了满头的汗。

可崔珣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鼻尖处的阵阵柔香上,思绪乱作一团。

这种香气他曾闻到过。

在萧明镜闺房中,那里属于她的一应物件都沾染了这种味道。

“你怎么在这儿?”萧明镜坐在美人靠上,抬眼问他。

崔珣面色凝滞,眼下带着明显的乌青,显然已经一连几日未曾安睡过,强颜欢笑道:“我不是与你说了,母亲要替我相看亲事,今日那家小姐也来此处,便将我也一道叫上了。”

萧明镜‘哦’了声,问道:“是哪家小姐?”

崔珣哪里记得母亲早上跟他提起的是谁家的小姐,自从那晚一别后,他便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好在因着太医说余毒未清没去学里,不然还知该如何瞌睡犯困,叫夫子责罚呢。

见崔珣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萧明镜也没了探究的心思,又想到方才的事,皱眉叮嘱道:“方才见着听着的都要忘了,万不可与旁人说漏嘴一个字!”

崔珣点头:“我省得的。”

最新小说: 时刻准备成为遗孀 霍格沃茨:从卢娜家开始内卷成神 戏意 府上来个娇美人,阴鸷权臣强夺入帐 我能走上武道巅峰,全靠女儿吹捧 抗日从成为日本公爵开始 我妈是年代文大佬白月光 无法攻略的他[娱乐圈] 老实的她抛弃了阴冷权臣 同时穿越:磁场癫佬颠复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