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小辈,然后我放你离开?
“呵呵,白真君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白萱儿听完,美目之中骤然迸射出一抹凌厉的杀意。
一瞬间,她身上那股慵懒随意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宗主的气度。
“两位不怕千年修行付之东流,那就试试好了!”
可李易听到这句话,心中却猛然一沉。
不对。
他与白萱儿日日相处,对她的性格早已了如指掌。
天风车里一个半月,从极西之地到万参城,又从万参城到这鬼目岛,朝夕相对,日夜相处。
她高兴时是什么样子,生气时是什么样子,他全都看在眼里。
她不是那种对敌时还扯东扯西的人。
她的性子,从来都是能动手绝不动口。
在天风车里,她跟他讲过许多往事,其中不乏她年轻时的厮杀经历。
筑基时以一敌二斩杀魔修,金丹时血洗叛乱的族人。
每一次,她都是先下手为强,从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可现在,她却在说狠话!
这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或许那鬼娘子说的没错!
本命灵宝法力消耗巨大,在无法补充法力的前提下,白萱儿已经无法第二次催动摄魂钟!
甚至连天鬼分身都不一定能驱使!
祭出分身,需要大量法力支撑。
以她现在的状态,天鬼分身一出,她就彻底没有余力!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那颗珠子里游走的血煞蛊,她应对不了!
此物他识得!
很简单,因为他在极渊殿内得到了血煞真解!
这部典籍是血煞宗的立宗之本,记载了血煞宗的各种神通秘术,从炼气期到元婴期,从入门心法到元婴宝物,一应俱全。
血煞蛊以精血为食,不能说专克鬼修,但对鬼气极其敏感,一旦释放出来,会疯狂地追逐鬼气,钻进修士体内,吞噬精血。
既然如此——
他的身形,几乎是瞬间消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白萱儿身侧。
心有灵犀一点通。
白萱儿更快!
她一抬手,空中的摄魂钟就化为一道血光,消失在她袖中。
与此同时,李易催动明王遁,将白萱儿包裹在自己的遁光之中,整个人化作一缕几乎不可见的轻烟,朝八卦光幕掠去。
可他不知道——
对面这个青衣散人,是明王宗的传人。对明王遁的了解,远在他之上。
明长生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冷冷一笑,手中的弯刀再次挥出。
这一次,没有刀芒,没有血光,只有一道虚空涟漪朝四周缓缓扩散开去。
虚空中,两道身影跌跌撞撞地现出身影。
李易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从虚空中推了出来,让他根本无法维持遁术。
不仅如此,遁术被破的反噬让他胸口一闷,喉头立时涌上一股腥甜。
白萱儿同样被逼了出来,她满是担心的看了李易一眼。
发觉他嘴角已经溢出一丝血色,
可即便如此,他的手依旧握着她!
一瞬间,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心中那根绷了三百多年的弦,忽然断了。
“这个小滑头,只要不负我,此生非他不嫁!”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没有任何表露。
她反握住李易的手。
握得很紧!
明长生:“小辈,你的明王遁学得不错!
“可惜,我乃明家嫡脉,你这实属班门弄斧!”
他顿了顿,目光灼热:“我知道,我明王宗的炼体功法《混元金身诀》就在你手中!
“只要你给我这本功法,我就放你走!”
因为过于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