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若隐若现的玉腿试探他的定力,不再画眉时凑得那样近,近到呼吸都拂在他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自然的亲近。
她开始讲一些她从小到大经历的事情。
讲她小时候如何在鬼灵宗长大。
“我其实是白家的旁支!”
她靠在软榻上,一头白发随意披散,目光望着窗外的云海,仿佛透过那些翻涌的云层,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光。
“我生下来时,父亲还是金丹后期。
“金丹初期,在宗里说不上话。
“我母亲是个散修,筑基后期,嫁给我父亲后便安心打理家务。”
她讲她父亲如何教导她修炼。
“父亲话不多,每天天不亮就把我从床上拎起来,让我练吐纳。
“他说修仙先修体,体不健,气不畅,法力再强也是空中楼阁。我当时觉得他古板,现在想想,他说得对。”
她讲她第一次猎杀妖兽时的紧张和兴奋。
“那是一只二阶的鬼面蛛,体型比我大十倍,八条腿上长满了倒刺,嘴里喷出的蛛丝能缠住筑基修士。
“我那时候刚刚筑基,手里只有一件下品法器,吓得腿都软了。
“父亲站在一旁看着,不动手,也不出声。
“我含着泪,最后硬着头皮冲上去,打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把那畜生杀死。”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打完我就吐了。吐完之后,又哭了一场。父亲还是不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讲她结丹时遇到的凶险和劫难。
她看着李易,眼中带着几分感慨:“你结丹时有百丈金云,有天雷淬体,有甘霖降世,虽然动静大,却是吉兆。
“我结丹时,金云不过四十余丈,还夹杂着黑气。心魔丛生,差点走火入魔。”
“那前辈是怎么成功结丹的?”李易问。
这个问题他其实想问很久了。
金丹之路,九死一生,每一个成功结丹的修士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尤其是鬼修,据说结丹时还要经历“天魔夺舍”这一关,比寻常修士更加凶险。
白萱儿:“我父亲用秘法将自身修为渡了一部分给我,并用他的天鬼分身帮我抵挡鬼修必须经历的‘天魔夺舍’。
“那之后,他境界差点跌落,寿元也折损了不少。”
李易微微一怔。
修为渡让,这是修仙界最禁忌的秘术之一。
施术者需要将自己的修为剥离出来,渡给另一个人。
这种剥离,不仅是法力的损失,更是对道基的损伤,几乎无法修复!
她沉默了片刻,又笑道:
“不过后来他又修炼到假婴,并强行结婴,击杀墨家来犯的两位假婴!”
接下来,白萱儿好似打开了话匣子。
讲她金丹期时游历九灵界,在各地留下的足迹。
讲她如何一步步从白家旁支子弟,成长为鬼灵宗宗主。
也讲那些不如意的事。
讲她父亲因为强行结婴,又大战伤了丹田,她守在床前,却无能为力!
讲她接手鬼灵宗时,宗内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她一个金丹后期处处受制。
却凭借心狠手辣,以假婴接手宗主之位,后来成功结婴!
当然,鬼灵宗最大的秘密,为何与真灵天鬼有关系,又为何拥有天鬼真血,这些是不会说的。
这是宗门立身之本,是历代宗主口口相传的秘密。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说。
李易也知趣,从不多问。
更多的时候,是白萱儿在传道解惑。
她是元婴真君,对法力的掌控,对天地法则的感悟,都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虽然她是鬼修,修炼的功法与李易不同,但修炼之道,殊途同归。她对很多问题的见解,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