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正式得多。
衣料是上好的云锦,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间束着同色的丝绦,将丰腴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一头白发高高挽起,插了一根金钗,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而清冷,颇有几分一派宗主的气度。
她是来叫李易起床的。
说好了今日要鸡鸣赶路,这都日上三竿了还没动静。该不会是昨夜折腾得太晚,睡过头了?
她推开门,正要开口——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白仙子!”
声音是从床上传来的,低低的,带着几分梦呓般的含糊。
她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李易。
他侧躺着,睡得正香,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白萱儿愣住了:“这小子梦到我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脸上便微微有些发热。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呸——
不会是在做那种梦吧?
她眉头微蹙,目光在李易脸上来回打量,仿佛要从那张熟睡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应该不会。
她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
他又不缺道侣。
就玉素那骚狐狸如今委身于他,有这样一个尤物在身边,他哪里还会想别的女人?
那狐狸精,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是个男修都扛不住。
况且还有他那位柳姐姐。
柳如是,她见过几面。
相貌身段比玉素一点不差,丰腴有致,妩媚动人。
一颦一笑间,都透着成熟美妇特有的韵味。
并且还是个杀伐果断的性子,绝对的蛇蝎美人。
这种人最是护食,自己的男人,绝不容别人染指。
且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她还不得可劲折腾他,肯定不会让他有什么心思想别的女修!
“哼,但也说不好。
“这小滑头跟我出来一个月了,身边没有道侣陪着,备不住做个那种梦”
她脑海中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连忙摇了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到底喊不喊他?”
白萱儿微微蹙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万一他突然醒了,一睁眼看见自己站在门口盯着他看,那场面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站在床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不得尴尬死?
可要是不进去吧,她是来叫人的,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儿发呆。
正犹豫间——
“萱儿。”
那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
白萱儿彻底怔住。
她愣愣的站在门口,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叫自己萱儿?
不是白仙子,不是白前辈,不是白宗主——
萱儿?
她活了几百年,除了父亲和那几个已经坐化的长辈,即便是血煞宗宗主也不敢这么叫过她!
“这个小滑头,真是没大没小!”
她心里这么想着,可脸上的热度却不争气的又升了几分。
也罢,让他再休息一天!
她这样想着,轻轻带上门,迈步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精舍里,李易依旧沉睡着。
日升日落。
一天又一天。
某天午时,李易终于醒来。
只觉得浑身舒泰,神清气爽。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望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他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也是长生想疯了,竟然梦到了结婴。”
元婴?
他才金丹初期,离元婴还远着呢。
这种梦,也就是过过干瘾罢了。
正要下床,门恰好被推开。
白萱儿端着一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