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好莹儿,我家易哥儿啊,最喜欢你这种熟美风情的女修了。不如你跟了他?”
公孙玉莹瞬间红透了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一把推开冯诗韵,背过身去,不敢看她。
可那目光,却不自觉的飘向桌案。
那里是李易送她的红莲果与火元丹!
回到鬼灵商行精舍时,已经是三更天了。
万参城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除了巡城卫与更夫之外,连犬吠声都听不见了。
李易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周身灵光一闪,明王遁施展开来,整个人化作一缕轻烟,飘进了自己的静室。
房门无声无息地关上。
他站在黑暗中,长舒一口气。
今夜收获不小,灵壤装满了储物袋,见到了公孙莹,也打听到了冯诗韵的下落。虽然那下落真假难辨,但至少有了线索。
他走到桌案前,伸手去摸茶壶,想倒杯茶润润嗓子。
手刚碰到茶壶——
忽然,他浑身一僵。
身后有影子!
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一个人影,就坐在他的床上!
几乎是在感应到的瞬间,李易的身形已经动了——
咻!
子母刃脱手而出,化作两道凌厉的寒光,一前一后,朝那黑影疾斩而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李易猛然收力。
子母刃在距离那黑影三尺之外生生停住,刃尖微微颤抖,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那凌厉的刀气扑面而去,吹起了几缕白色的发丝。
噗——
屋内灯烛亮起。
昏黄的光芒驱散了黑暗,照亮了那张床,也照亮了床上坐着的人。
一头白发如雪,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嗔怪。
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寝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一双玉足赤着,悬在床边,染着黑色蔻丹的脚趾微微蜷曲。
正是白萱儿。
她就这么坐在他的床上,仿佛这里是她的闺房。
李易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子母刃,又抬头看看床上的白萱儿,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赶紧将子母刃收回储物袋,苦笑道:
“前辈,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白萱儿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李易又指了指四周,一脸无奈:
“再说,你为什么不点灯烛?黑灯瞎火的坐在我床上,我还以为遭了贼呢!”
白萱儿听了,不但没有歉意,反而啐了他一口:
“你这小滑头,倒还怪起我来了?”
她伸了个懒腰,那件宽松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惊人的曲线。然后她靠在床头,一双桃花眼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你答应过我的,要去万仙渊探宝。我这不是怕你死在半路上,特意来看看你受没受伤!?”
李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白萱儿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
“点灯,怎么点灯?我一个未嫁之身,大摇大摆地住你房间,传出去我还嫁不嫁人了?”
李易:“”
他彻底无语了。
未嫁之身?
大摇大摆住他房间?
那您现在这是干什么?
半夜三更,穿着一件寝衣,赤着玉足,坐在一个男修的床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