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个美艳到了极致、却又冷清到了极致的鬼灵宗主。
“看什么?”她挑了挑眉,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慵懒,“没见过元婴真君发牢骚?”
李易摇了摇头,认真道:“晚辈只是觉得,前辈方才那话,不像是玩笑!如果前辈想嫁人,我到时可以替你试一试他,看看是否对前辈真心实意!”
白萱儿微微一怔,随即她翻了个白眼:“就你话多。赶紧去选傀儡,再磨蹭天都亮了。
“那血影貂有一门神通,可一化三,根本分不清虚实。
“而且它还喷涌剧毒,毒性极强,便是元婴修士沾染了,也要费一番手脚才能驱除。万万大意不得!”
李易笑笑,神色轻松:“晚辈委实用不到傀儡!”
白萱儿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用不到?
血影貂可是三阶中期的妖兽,实力堪比金丹中期修士。
再加上那一化三的神通和剧毒,便是金丹后期修士遇到了,也要小心应对。他一个金丹初期,竟然说用不到?
她正要再劝,李易却先开口了。
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自信:
“只要晚辈想离开,即便是白前辈你,也留不下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
“包括前辈的天鬼法相分身。”
白萱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滑头,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李易没有多解释,只是伸手一拍储物袋,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玉牌。
玉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莹白,温润如玉。
牌面上雕刻着两条阴阳鱼,首尾相衔,活灵活现,被完美地凝固在方寸之间。那雕工巧夺天工,每一片鱼鳞都清晰可见,每一条线条都流畅自然。
最奇特的,是那两条阴阳鱼的鱼眼位置,各镶嵌了一点灵石。
灵光内蕴,不显山不露水,却透着一种玄妙气息!
白萱儿只看了一眼,美目便骤然收缩。
“四阶虚空石?”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小阴阳遁空阵?”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李易,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警惕:
“李道友,你是墨家的人,还是袁家的人?”
李易一怔:“什么墨家,袁家?”
他正要开口解释,恰好翻转玉牌,露出了背面。
那背面以铁画银钩的笔法,阴刻着一个古篆体的字——“墨”
白萱儿看清那个字,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她盯着李易,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墨家!
“你墨家乃是真灵饕餮后裔,最擅采补之术!
“你靠近我,难道是想我的元阴”
李易一听,顿时叫起了撞天屈:这哪跟哪!”
他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白前辈莫要误会,你想差了!此宝乃是一位前辈所赐,与什么墨家、袁家毫无关系!我连听都没听过这两个家族!”
他指着自己的丹田:“我是雷修,修炼的是最纯粹的雷法,要什么采补?
“再说什么采补能补得了雷法?
“雷法至刚至阳,采补来的驳杂法力,只会污了我的根基!”
“况且,我李易是什么人,前辈还不清楚?您美艳无双,更是有寻常女修没有的风情,我与前辈在天风车内一月有余,日夜相对,我可有半点逾矩之处?”
白萱儿怔了怔。
她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种种——
李易每日打坐修炼,翻阅典籍,偶尔与她谈论修行,从未有过任何越界之举。
便是她那日故意穿着开叉宫衣逗他,他也是目不斜视,规规矩矩。
这样的人,会是那种靠采补修行的邪修?
她神色缓和下来,旋即翻了个白眼。
那一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