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拿出。
“为夫一次拿出三件,她必然会多想!
“如此倒也算是误打误撞!”
柳如是点点头:“就怕她追查,万一她在九灵宫或者太虚门有什么故友,查出什么来呢?
李易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取了一块灵糕,先递到柳如是唇边。
柳如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漾起笑意,大大方方地咬了一半。
她却没急着咽下,而是微微仰头,凑近李易,将那半块灵糕渡了过来。
这次轮到李易怔住了。
他心中暗道:柳姐姐与自家牧姐姐这种嫁过人的,就是比蝶儿、蕙儿,甚至清璇放得开。
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自然而然的大胆,是学不来的!
他一口吞下,一边咀嚼,一边道:
“她打听到了也无事,这种脑补的事,越是见多识广神通广大的,因为接触的多,所以想的也多!
“即便她知道不是九灵宫、太虚门、血煞宗,也会朝某些隐世不出的古老世家方面联想!
说完,他将剩下的半块灵糕喂到道侣嘴里:“莫说这些了,柳姐姐放心就是,为夫未结丹时尚且不惧,如今成功结丹,只要想走,何时何地都可以走!”
柳如是点点头,又问:“那范仙子呢?李郎你打算怎么安排?”
李易沉吟片刻:“她是二阶上品阵法师,对商行有用。而且她知道那处传送阵的位置,更与我有旧,日后咱们要回万灵海,少不得要带上她!”
他看向柳如是,目光柔和:
“不过柳姐姐放心,在我心里,自然分得清亲疏远近。”
“范仙子虽是万灵海修士,与我也曾有过交往!
“但柳姐姐莫要吃醋——”
“你我是历经生死,同窥长生的道侣,没有人能比得了!”
柳如是脸颊微微一红,垂下眼帘,却没有抽回手。
这一声“道侣”,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心安。
三十多年了。
从道侣陨落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听到这两个字。
她以为一生,就是在云兽老贼的阴影下,战战兢兢地度过。
可如今道祖垂怜,碰到了疼自己的道侣!
她抬起头,看向李易,烛光下,那张脸俊逸出尘。
心中一时情动,竟然不管不顾的主动凑了过来!
烛光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在墙上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处。
接下来,不知是谁先动的,也不知是怎么动的,两道身影慢慢躺倒在云床之上
第二天,天色微白。
李易睁开眼,慢慢坐了起来。
累了一夜。
他低头看向身侧,柳如是还在熟睡,香肩微露,锦被滑落了些许,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臂。
她的呼吸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睡得香甜。
李易伸手,轻轻替她拉了拉大红锦被,将那露出的香肩盖好。
动作极轻,生怕惊醒了她!
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的种种,他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否是范玉素的原因,自家这位昨夜格外主动,格外缠人。
那股子不依不饶的劲头,可比在客栈时不知道热烈了多少倍。
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平日里在自己身边端庄自持的仙子,到了夜里竟然这般
李易揉了揉腰,心中暗暗嘀咕:这要是天天如此,自己这刚结丹的身子骨,怕是也扛不住。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惊扰了枕边人的好梦。法衣无声地披上身,系好衣带,回头又看了柳如是一眼。
道侣熟睡的容颜格外柔美,平日里美眸中的妩媚风情,那股在云兽商行三十余年磨砺出的蛇蝎手段,此刻都褪得干干净净。
安静的惹人心生怜惜。
李易又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