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有据。
从头到尾都从容自若。
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金丹后期修士,而是同阶!
这样的人,背景有多大不好猜测,但肯定跟很多高阶修士打过交道,
白萱儿看着金阳道人蠢笨的模样,眼中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明明是金属性的天灵根,却四百岁还没有结成假婴!
“甚至金丹后期,都是用丹药堆出来的!
“在外面还说我不照顾你这个表兄,但让你查个真血丢失的线索,十天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还要我亲自出手”
越说越气,白萱儿周身鬼雾涌动。
那鬼雾漆黑如墨,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弥漫开来。
鬼雾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阴冷刺骨,茶案上竟然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寒霜。
身后的天鬼法相感应到主人的怒意,骤然膨胀!
从丈许直接涨到了两丈!
那天鬼变得更加狰狞可怖,三颗头颅齐齐发出低沉的嘶吼,六只手臂挥舞着各种宝物,周身的黑气翻涌如潮,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
金阳道人身体一颤,下意识的退了半步,带着几分惶恐的颤音道:
“宗主,是属下无能,是属下无能,以后一定将宗主吩咐的事做好”
白萱儿压下心中的怒意,周身的鬼雾渐渐收敛,天鬼法相也恢复了原状,依旧悬浮在她身后,六只眼睛冷冷盯着四周。
“你现在去鬼灵宫,让李嬷嬷撤掉大护城阵!”
金阳道人先是一怔,真血没有找到,却要撤掉护城大阵。这不是主动放走嫌疑人吗?
但随即,他心里一喜。
看样子,宗主这是准备息事宁人了!
换句话说,他不用再搜查那些修士的储物袋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这十天来,他带着鬼灵卫挨个搜查那些滞留在城中的修士。
散修还好说,修为低,不敢反抗,乖乖配合。、
可那些有背景的,就难缠了——
这个说“我师父是某某假婴”,那个说“我祖父是某某长老”,还有的直接亮出宗门令牌。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
查了,得罪人!
不查,宗主这边交不了差!
如今宗主主动说要撤掉大阵,自然是最好不过。
鬼灵宗虽是这极西之地的霸主,有元婴真君坐镇,但并不意味着可以肆无忌惮。
很多世家子弟与宗门弟子,身后同样站着元婴老怪,完全动不得!
况且,搜查储物袋不是得罪一个!
而是得罪一群人!
就更不是小事了!
真血有还是没有,他金阳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可得罪其它修士的怒火,却是自己承受。
何苦呢?
看到金阳道人脸上的喜色,白萱儿自然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烂泥扶不上墙!
“关掉大阵,不是放过对方,而是让对方露出马脚!
“到时,只需排查哪些修士想走,就能圈出一个大致的范围!远远好过现在的大海捞针!”
金阳道人眼睛一亮:“宗主天纵奇才,属下就是长三个脑子也想不到这一点!”
他挠挠头:“难道宗主真的屈尊降贵,给那雷修炼制天风舟?”
白萱儿:“当然,若不然,传出去,鬼灵商行连一艘灵舟都无法炼制,以后谁还来花灵石?”
金阳道人:“其实炼制此宝并不难,只要开启那口灵渊地火,何必劳烦宗门劳心伤神!“
白萱儿看了对方一眼,论关系,此人算是她嫡亲表兄。
小时候也颇为和睦,缓和了语气:“原本我也不打算亲自炼制,只因对方竟然有千年火莲木,火莲木旁边会生有一种灵药,叫作地火金莲,此宝偶尔会有天元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