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画中的天鬼依旧三头六臂,面目狰狞,六只眼睛冷冷地盯着每一个看它的人。
李易走过去,看了看。
片刻后,他转过头,看向周之远:
“周道友,这绘像有些不对。”
周之远微微一怔:
“前辈此言何意?”
李易指着那幅画,缓缓道:
“虽然神韵尤在,可却没了那种真灵威压。
“我十日前来时,那真灵威压极重,站在三丈之内,便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可此刻却”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之远正要开口——
一个娇柔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哦,道友也觉察到了?”
那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好奇,仿佛从云端飘落,又似从梦中传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循声望去。
李易侧身一看。
是从三楼缓步走下一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金丹女修。
一头白发垂至腰际。
那白发如雪,纯净得不染一丝杂色,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辉,透着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可那张脸,却与那白发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绝伦,比例完美。
每一处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过,少一分则不足。
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皱纹。那肌肤之好,便是二八少女也要自愧不如。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角。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殷红如血,与上官玉奴一般无二。
那颗痣不大,只有米粒大小,却恰到好处地落在眼尾,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让她整个人既有白发仙子的清冷,又有成熟女子的风情。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李易点了点头,神色坦然:
“大约十天前,李某来过一次。那时这幅绘像上的真灵威压极重,站在三丈之内,便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可今日再看,那威压却几乎消失了。”
他顿了顿,又道:
“可能那滴真灵之血,被人取走了。”
此话说完,柳如是吓得掌心都是汗。
她站在李易身后,面上不动声色,可那握着袖口的手,已经微微颤抖。
她心中暗道:李郎啊李郎,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明知那真灵之血是你盗的,还当着人家的面说!
可想了想,她又释然了。
如果胆子不大,如何敢跟云兽老祖抢女人?如果胆子不大,如何敢盗取天鬼真血?如果胆子不大,如何敢在那般危机中,还与她
她偷偷看了李易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那白发女修闻言,叹了口气。
“妾身也是觉得可惜。”
她走到那幅画前,仰头看着画中的天鬼,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
“我每日来这商行购买丹药,都会来看一看这幅画,试一试能否顿悟。那真灵威压,虽然让人心生惧意,却也能磨砺心神。可惜了”
她顿了顿,美眸一扫,目光落在李易身上:
“道友是雷修?”
李易微微一笑:
“正是。不过不是异灵根,而是上不得台面的三灵根。”
那白发女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随即,她笑了起来。
那笑容娇媚动人,眼角那颗小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平添几分风情:
“道友自谦了。能以三灵根结丹,且引出百丈金云、天雷淬体、甘霖降世这等异象,堪称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
她点了点头,就要离去。
走出两步,忽然顿住。
她转过身,看向李易:
“对了,道友你是雷修,不知道可有三阶中后期雷属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