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繁复的凤纹,一针一线都透着精致。
最重要的是——
这件比白天那件,要小一些。
小一些,自然更能将丰腴有致的身材显露出来。
她对着铜镜比了比,嘴角微微勾起。
她不认为这是在耍心机。
好身材,让喜欢的男人看,天经地义,算得什么心机?
况且——
她这件宫衣虽然贴身,却绝不暴露。
领口严严实实,袖口也遮到了手腕,裙摆更是垂至脚面,什么也看不见。
看起来极为保守,绝不会让人往水性杨花那方面想。
柳如是对着铜镜,将宫衣穿上,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眉眼含春,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刚刚出浴的慵懒。
肌肤被红色的衣料一衬,愈发显得白腻动人。
却又因为那丝毫不显露肌肤的保守样式,既显得端庄而不失风情,可说恰到好处!
她可不想让李易觉得自己是那种人。
况且自己本也不是水性杨花。
只是嫁过人罢了。
柳如是望着镜中的自己,思绪不由得飘远。
她有过夫君。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从少年时就在一起。
一起修炼,一起游历,一起闯荡修仙界。
可惜在一次探宝时,夫君陨落了。
死在一处上古禁制之下。
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从此以后,她就再未嫁人。
后来,她得知夫君陨落是因为道宫大长老丁寒秋与凤芸娘这对夫妇的原因。
那对狗男女,为了争夺宝物,设计害死了她夫君。
她一怒之下,以一敌二,虽伤了对方,自己也受了重伤,被迫通过升仙谷的传送阵逃到九灵界。
再后来,她流落到极西之地。
为了躲避某位金丹邪修,不得不依附于云兽老祖。
可那老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云兽老祖,柳如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所谓的侍妾,不过是个名头罢了,实际上就是不用给灵石的手下。
替他打理商行,替他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替他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白白做了三十多年的苦力。
好在这老贼修炼的功法有问题,早已没了男阳之气,也算守住了清白身子。
“仙子姐姐,你可真美,便是月宫仙子,只怕也比不过你呢!”
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柳如是回过神来,从镜中看去。
为她梳头的那个侍女,约莫十八九的年纪,圆圆的脸蛋,看起来颇为可爱。
此刻正一脸艳羡的看着镜中的她,眼中满是惊叹。
柳如是笑了笑,转过身,伸手捏了捏那侍女胖嘟嘟的脸蛋:
“死妮子,嘴这么甜,可是想多讨些赏钱?”
她说着,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桌上:
“喏,灵石给你。”
那侍女却没着急收灵石,而是继续盯着柳如是看,嘴里不住地夸赞:
“仙子姐姐真的是我见过最美的。若是小婢有仙子姐姐十分之一的美貌,也不会到现在都没人娶。”
她说着,随即又笑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狡黠:
“不过那位大哥哥,好像对仙子执礼甚恭,而且不住一间房呢!”
她压低声音,凑近柳如是耳边:
“要不要晚辈炖点参汤,让仙子送去?”
柳如是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红色宫衣下的身段愈发诱人。
“机灵鬼!”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侍女的额头:
“这你也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