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白脸拿走八块上品灵石也就罢了,那柳如是可是您的侍妾!
“这么多年,她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云兽宫的?
“如今说走就走,跟那小白脸双宿双飞,这、这这传出去,咱们云氏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
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张还算俊朗的脸,额头青筋暴起,好似疯魔一般。
云兽老祖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冷冷看着自己这个血脉族人。
片刻后。
云兽老祖开口了。
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小畜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那骚狐狸的心思?”
“从进殿的那一刻起,你一对眼珠就恨不得贴上去!
“若是可以,你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再往前翻,你去过多少次云兽商行?送她多少次灵石?送她多少次灵药?你以为藏得很好,哪一次我不知道?”
云子轩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我、我孙儿、孙儿”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兽老祖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模样,眼中的寒意稍稍退去几分。
到底是云家的唯一能拿出手的血脉,骂归骂,总不能真把他怎么样。
他叹了口气:
“一个柳如是,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让叔祖怎么放心把云兽宫交给你?”
云子轩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云兽老祖看着他这副窝囊模样,眼中的失望之色更浓了几分。
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柴!”
声音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是我云兽老祖的族人!是云氏唯一的血脉!什么样的道侣找不到?”
“就说这极西之地一百三十七座仙城,除了鬼灵城墨家那种顶尖世家,哪家不想攀上咱们云氏的高枝?
“放着年轻貌美冰清玉洁不要,却去喜欢一个骚狐狸,真是没出息!”
云子轩听到“骚狐狸”二字,明显有些不忿。
“叔祖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柳仙子已经跟那个小白脸走了,根本不可能回来!”
云兽老祖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了。
只是笑的有些让人心寒:
“跑?”
“呵呵,她能往哪里跑?”
云子轩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云兽老祖转过身,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那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早在十年前,叔祖就让鹏鸟在那淫妇贴身佩戴的那块玉佩上留下了一缕神念。
“那玉佩乃是她最心爱之物,从不离身。
“只要有那缕神念在,即便他们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叔祖的掌心!”
他顿了顿,看向云子轩:
“只要你肯争气,能在两年内结丹成功,那个骚狐狸大不了赏给你这个小畜生!
“反正这些年,我从来没有碰过她!”
云子轩大喜!
几乎是瞬间双膝跪地:
“孙儿知道了!孙儿一定努力修炼,绝不让叔祖失望!”
云子轩连连磕头,足足磕了十几个才满脸喜色的退出石殿。
脚步声渐渐远去,石殿内,只剩下云兽老祖一人。
他站在空荡荡的传送阵前,脸上的所有温情,此刻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才那和蔼可亲的叔祖,那对后辈殷切期望的长者,那言语间满是勉励的老人,仿佛从未存在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冷意。
那冷意,让人看了便心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