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毒的宝物!
燕文钟却像没事人一样,慢悠悠走上前,将皇甫修士的储物袋与一小团丝物收入手中。
他掂了掂,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接着,他朝四周一招手。
沙匪从各处涌入院中,商队管事,护卫,一个个跪地求饶,只求能留一条性命。
燕文钟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蝼蚁的生死,他不在乎。
他抬起头,目光落向云禾坐在的上房。
那扇窗户还开着,月光从窗口照进去,隐约可见里面有人影晃动。
然后,他身形一晃,朝那上房疾遁而去。
房内。
李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冷冷一笑,好似见到臭鱼烂虾找上门来一般!
心念微动,体内《混元金身诀》悄然运转。
刹那间,一股厚重如山岳般的气血威压,自他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这种威压与法修的法力威压截然不同。
法修的威压,是气势,是灵压,如山压顶,最多让人喘不过气!
而《混元诀》的威压,是气血,是生机,如海潮涌,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本能的惧意。
雄浑无匹,不讲道理!
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猎物的天然压制!
云禾与云小川只觉呼吸一窒。
仿若有千钧重担压在胸口,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伏下去。
其实,李易刻意收敛了威压强度,只泄露出了一丝气息。
但这一丝气息,也足以让炼气期修士感受到巨大的境界差距,就像一只蝼蚁,忽然看见一头天地真灵从云端投下目光!
《混元金身诀》第二层大成。
他的肉身强度,早已超越绝大多数二阶上品妖兽,甚至可以力压诸多三阶妖兽!
一身筋骨皮肉,经过无数次淬炼,完全可说坚似金精,韧如蛟筋!
单凭体魄力量,足以碾压所有筑基修士!
什么法器,什么符箓,什么神通,在他这一身蛮力面前,都是笑话!
便是徒手与假丹法修周旋,他也丝毫不惧!
法力浑厚,神通精妙,可那又如何?他这一身铜皮铁骨,便是硬挨几记神通,也伤不到根本。
若再加上裂空矛与青雷翅以及明王遁,便是两三个假丹法修一起上,也只有陨落一条路!
一个筑基中期巅峰的沙匪头子?
不过是他案板上的菜罢了。
他收敛气息。
那股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云禾与云小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冷汗涔涔。
姐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躬身。
“晚辈云禾。”
“晚辈云小川。”
“拜见前辈。”
姐弟俩不傻。
他们虽修为低微,感知不到假丹修士的具体境界,但方才那股威压之强,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修士。
比云家那位筑基老祖,强过不知多少倍。
李易看着他们,语气温和:
“唤我一声李大哥便是!”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楼外。
燕文钟正朝那间上房疾遁而去。
心中翻涌着扭曲的兴奋。
那云家的嫡女,处子之身,知书达理,端庄大方——
他开始想象,待会儿该如何“享用”。
是先好好“疼惜”一番,让她尝尝什么叫人间极乐?
还是直接采补,吸干她的元阴,助自己更进一步?
又或者,练成美人尸傀?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货色了,沙海坊市里的女姬,哪有这种世家小姐的娇嫩水灵?
然而,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十数丈外的一棵古松之下!
燕文钟猛地顿住身形。
他瞳孔骤缩。
这人——
何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