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着一张等身高的巨幅绘像。
画像中人,五官疏朗,身着素雅道袍,长髯垂胸。
眉眼间自有一股出尘的仙风道骨之气。
细看之下,与鹤长生竟有六七分相似!
李易脚步微微一顿,心中泛起一丝异样,转头对身旁韩二牛问道:
“二牛,这供奉的是何人?
“鹤长生的先祖?”
韩二牛挠了挠头,脸上也带着疑惑回道:
“李大哥,二牛也不知道。
“不过,那鹤长生对这画像确是恭敬的有些邪门!
“只要他在谷中,每日早晚必定会亲自来此,焚香叩拜,雷打不动!
“我曾远远瞥见过几次,那神态,比对自家亲爹还要虔诚几分。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
“所以,谷里的人都猜测,这画中人多半是他某位得道飞升的祖先,庇佑着他。”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
“而且,这供案连同画像,鹤长生严禁任何人触碰!
“无论是更换贡品、擦拭灰尘,还是整理香炉,都必须他亲力亲为。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仆役不懂规矩,见供桌落了灰想擦拭,直接被鹤长生当场一掌毙了。
“从此以后,除了鹤长生本人,再无人敢靠近这供案三步之内。”
李易闻言,眉头微蹙。
一个打家劫舍、心狠手辣的劫修头子,供奉祖先绘像以示孝道或求庇佑,这不算稀奇。
但如此严防死守,连日常清洁都不假他人之手,就显得有些过于谨慎,甚至诡异了。
这不像是在供奉先祖,倒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绝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他缓步上前,来到供案前,目光锐利的审视着画像、供桌以及周围的一切。
乍看之下,并无任何灵力波动或机关痕迹,就是寻常的画像与供案。
但李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一种源自修士灵觉的微妙感应,让他确信此地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易不再犹豫,袍袖轻轻一挥,一股柔和却精准的法力涌出,隔空托住那幅绘像的下端卷轴。
绘像受力,缓缓向上卷起,露出了后面光秃秃的石壁。
然而,就在绘像卷至约莫一半高度时,异变突生!
绘像后方那看似平整无缝的石壁,竟随着绘像的上卷,悄无声息地向内凹陷,露出了一个长宽皆约半尺,嵌入石壁深处的方形暗格!
暗格边缘与石壁严丝合缝,若非绘像卷起触发机关,绝难发现。
“果然有鬼!”
李易眼中精光一闪:“二牛,退后!”
韩二牛闻言,赶紧暴退丈许,同时祭出了一面骨盾护在身前,颇有些兴奋的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暗格。
李易自己并未贸然上前。
他心念一动,体内《雷猿诀》功法急速运转,精纯的雷元法力在掌心汇聚。
只见他单手掐诀,向前虚虚一推——
“嗤啦!”
眨眼间,一尊高达丈许,浑身肌肉虬结如同金铁浇铸,眉目清晰宛若活物的金色雷猿法相,便昂然立于殿中!
相比李易在落仙谷时,如今这尊法相不仅体型更加魁梧威猛,周身流转的雷光也凝实了数倍。
灵压赫然已触摸到筑基中期的门槛,双目开合间,竟似有灵智闪动。
“去,打开那个暗格!”李易以心神下达指令。
雷猿恭敬的朝李易方向点了点头。
它走到暗格前,没有任何花哨,直接探出那堪比梁柱的粗壮金色猿臂,硕大的拳头带着风雷之声,一拳便朝着暗格狠狠砸下!
李易见状,不由得摇摇头,心中暗忖:
“灵智虽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