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参天古木。
树干粗壮异常,需十数人方能合抱,枝叶亭亭如盖,是绝佳的观察与隐蔽点位。
此刻,古木靠近树冠的一处粗大枝杈上,隐藏着一名气息收敛得极好的暗哨。
此人身着与环境色近似的灰褐色衣物,几乎与树皮融为一体,若非李易神识远超同阶且刻意探查,极难发现。
李易眼中寒光一闪。
施展明王遁,身形原地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那名暗哨身后。
暗哨只觉后颈微微一麻,一股法力瞬间封闭了他的经脉与识海,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晕厥过去。
李易取而代之隐匿于繁茂枝叶之后,目光如电,投向二十余丈外的巍峨大殿。
他正待凝神,将神识探向殿内,试图捕捉鹤长生与玉罗刹的对话——
“轰——!!!”
大殿的殿门砰的一声化为齑粉!
鹤长生与玉罗刹几乎是同时从殿内闪身而出。
来到殿外的小广场处!
“贱婢!老夫就知道你突然上门,必然心怀歹意!
“果然包藏祸心!
“老夫与你血煞教虽有交易,却也从未亏欠!
“你竟然放出邪物偷袭!”
一声怒喝响彻,正是鹤长生的声音。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
只是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那副仙风道骨,从容淡定的模样!
脸色铁青,目眦欲裂!
更触目惊心的是,他左臂竟不知被何物狠狠撕咬过。
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甚至隐隐能看到骨骼上残留的牙印。
鲜血正不断滴落,将半边衣袖染得一片暗红。
而他对面的玉罗刹,也好不到哪去。
右肩处的衣衫破碎了一大片,露出一片的乌青的肌肤。
那乌青之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周围扩散,显然是被某种剧毒妖虫所伤。
她手拎一个灵兽袋,气息起伏不定,将身后的冯诗韵牢牢护住。
“好厉害的毒!”
玉罗刹强忍左肩传来的阵阵麻痹与钻心刺痛,迅速服下一颗流转着淡青色光晕的解毒丹丸。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清凉之气暂时遏制了毒素的蔓延。
她抬头,望向鹤长生,声音冰冷如霜:
“假丹!!
“老杂毛,你果然是在藏拙!”
鹤长生此刻也已掐了个止血灵诀,暂时封住了左臂伤口处狂涌的鲜血。
只是那翻卷的皮肉与森然白骨依旧触目惊心。
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也不再遮遮掩掩:
“哼!老夫一甲子前便已踏入假丹之境!
“若非如此,怎么敢让你这个金丹跌落的毒妇进我这灵谷?”
“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这毒妇竟还精通饲兽之术,并且还豢养了一条异种邪物!”
说完,他脸上恨意更盛:
“说这些已然没用,今日若不将你这毒妇灭杀!如何解道爷心头之恨?”
嗡——
一阵密集而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之声骤然响起!
只见数百只外形与寻常蝴蝶并无二致的妖虫,自他袖中狂涌而出!
这些妖蝶看似寻常,但其翅膀之上,却覆盖着一层不断跳跃的黑色灵焰!
正是赫赫有名的凶虫:“阴火蝶”。
就在妖蝶飞出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热浪,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整个殿前广场!
这热浪并非纯粹阳炎,而是夹杂着阴火的特性。
既能焚烧有形之物,更能侵蚀神魂法力!
空气在高温下剧烈扭曲,地面坚硬的青石板竟开始发出“滋滋”声响,表面浮现出焦黑裂纹,仿若下一刻就要融化!
即便李易隐藏在二十余丈外的古木之上,也瞬间感觉如同被投进了地火丹炉。
好在他《混元金身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