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让他精神稍振。
“事不宜迟,且去寻牧姐姐,借她那头白骨鸠王妖魂一用。”
他起身,快步走出客卧,来到主卧门外。
正待抬手敲门,房门却“吱呀”一声,恰好从里面被打开了。
双姝联袂而出。
牧清霜依旧美艳动人,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祛毒施法后的淡淡倦意,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辛钰则面色红润了许多。
眉宇间那丝长久萦绕的晦涩之气已然消散,气色明显好转。
只是眼神在与李易接触时,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羞怯。
见到李易急匆匆站在门外,牧清霜先是一愣,随即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三分嗔怪七分调侃:
“呆子,瞧你这着急忙慌的样子!
“难不成是因为担心辛姐姐,傻傻的在外面等了一整天?”
此话一出,李易顿时语塞,脸上露出讪讪之色。
心道: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我虽有关心,但大部分时间都在谋划正事和修炼,哪有“傻等一整天”?
一旁的辛钰闻言,俏脸更是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她有些慌乱的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再次偷偷打量李易,心中暗忖:难道李道友他真的在外面守候了整整一天?
这份关切未免也太?
想到这里,她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李易挠了挠头,赶紧解释道:“娘子说笑了。我确实有些担心辛仙子伤势,但今日大部分时间都在静修调息,以及祭炼温养雷魂幡。
“更何况那青蜈涎毒性诡谲,你虽修为深厚,但为辛仙子驱毒时距离那般近,我岂能不担心你沾染分毫?
“方才在门外踱步,大半倒是想的是这个。”
牧清霜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颊边飞起的红晕比方才更艳三分。
她垂下眼帘,方才那点故意拿捏的小小醋意,早被这番话里藏着的珍视与牵挂熨帖得服服帖帖,化作心尖一丝甜暖的悸动。
“油嘴滑舌”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却掩不住嘴角悄悄扬起的弧度。
再抬眼时,眸中满是柔情,哪还有半分嗔怪,只余下被妥帖呵护后的柔软,与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羞窘。
原来这个冤家担心的,从来都是自己。
这时,李易又道:“方才检查储物袋时,偶有所得,便想来找娘子商议一下。”
说罢,他朝牧清霜扬了扬手中的万载寒玉瓶。
还微不可察的眨了眨眼。
牧清霜乃是二阶上品丹师。
距离三阶丹宗之境仅一步之遥,眼光何等毒辣?
一见这寒玉瓶,便知其中所盛绝非寻常之物。
这种顶级灵材打造的容器,通常只用来存放极其珍贵,需完美保存药性灵机的宝物。
她心中顿时会意,李易此来,怕是有正事相商,且可能与这瓶中之物有关。
她脸上的调笑之色收敛了几分,对身旁的辛钰柔声道:
“辛姐姐,你余毒刚清,还需静养巩固。
“我会在你所居的小筑为你布一座‘小炎阳聚灵阵’,以纯阳灵气助你固本培元,最是相宜。”
辛钰乃是极为聪慧之人,自然看出李易似有要事与牧清霜商量。
便顺从的点点头,对李易轻声道谢后,任由牧清霜挽着手臂,化作一道流光往坊市小筑飞去
半个时辰后。
窗外夜色愈深。
星河低垂,万籁俱寂。
送走辛钰的牧清霜回到精舍。
她先是用了些精致茶点,略解饥乏。
随后便在侍女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沐浴了一番,洗去了一日的疲惫。
待她换上一身面料柔软舒适的淡紫色亵衣,重新出现在卧房时,已是发丝微湿。
灯烛下,她肌肤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