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但他不愿在并非自己道侣的人面前暴露这个秘密。
如今能用白骨鸠王的妖血这种正常途径解毒,实在是再好不过。
不过他咂摸了一下牧清霜最后那句话的滋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叫“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辛仙子”?
这辛仙子又不是我的!
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在这个话题上与牧清霜纠缠,否则只会越描越黑。
他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贴着封灵符的玉瓶,里面正是封印好的白骨鸠王的精血。
“娘子思虑周全,一切就有劳你了。”他将玉瓶递了过去,语气诚恳。
接过玉瓶,揭开符箓略一感应,牧清霜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朝李易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表情,
“怎么?心里莫非还惦记着什么?
“不有劳我,难不成你还想跟着进来‘观摩’一番,或是‘搭把手’?”
李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弄得一怔,随即脸上腾地一热,几乎要冒出冷汗来,连忙摆手,眼神里满是告饶:
“娘子说笑了。
“我绝无此意,一切全凭娘子做主。”
见他这副窘态,牧清霜不再逗他,盈盈站起身,转向一旁静候的辛钰,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婉柔和:
“辛姐姐,这解毒过程需在不受打扰的静室进行,且需褪去外层衣衫,以便药力能毫无阻滞地通行全身经脉,彻底逼出深藏骨髓的阴毒。请随我来卧室内间吧。”
辛钰闻言,白皙的脸颊上不可避免地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如同雪地上晕开的胭脂。
但她深知这是疗伤祛毒的必经步骤,并无寻常女子的扭捏之态。
她先是抬眸,飞快地看了李易一眼。
然后,她便大大方方地起身,便跟着手捧玉瓶、步履从容的牧清霜,走向了侧面的卧室。
客厅之内,顿时只剩下李易一人,与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馨香。
李易目送着双姝窈窕的身影前一后消失在雕花木门之后,听着门扉被轻轻合拢甚至落下了隔音禁制的声响,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复杂神情,最终轻轻摇了摇头。
他略一沉吟,收敛了心神,从怀中取出了辛钰先前所赠的那尊青翠欲滴灵光内蕴的竹玉傀儡,置于掌心,仔细端详起来。
不知为何,自得到此物后,他心中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亲近之感。
只是昨夜诸事繁杂,未曾仔细探究。
此刻他将其托在掌心,正要再次以神识仔细探查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傀儡的面部,整个人瞬间僵住。
好似凡人见鬼一般。
只见那竹玉傀儡原本光滑平整什么都没有的面部,此刻竟然隐隐浮现出了清晰的五官轮廓。
剑眉斜飞入鬓,星目湛然有神。
鼻梁挺直,唇线分明。
这般模样,赫然与他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尤其是眉宇间那股英气,几乎就是照着他的脸刻出来的!
“这却是奇怪了!”
自己从未对此物进行过滴血认主,也未曾以雷法祭炼,它怎么会自行变化,还变得如此像自己?
李易心中惊疑不定,几乎下意识将“寒月令”取出,准备向寒月仙子请教。
但念头刚起,又强行按下。
寒月仙子在青阳湖底灵脉潜修数年后,与六年前闭关温养元神。
若非生死关头,实在不宜打扰。
想了想,又将寒月令收回。
就在他心念纷乱之际,一个慵懒中的熟悉女声,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
“易哥儿,不用瞎琢磨了。”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才继续道:
“你手里的,是一尊‘替劫傀儡’。
“观其灵气属性,还是极为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