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光线的微光。
“万灵镜,我已初步祭炼出些许空间属性,虽威力远不能与真正的空间至宝相比,但若是在跨界面传送时遭遇寻常的空间乱流或防护罡风,以此镜护持,或可硬抗一二,多添几分把握。”
“牧姐姐”李易唤了一声。
牧清霜似乎还欲再说些什么,比如叮嘱他探寻传送阵时要如何注意隐藏行迹,比如分析魁风岛现今可能存在的势力与危险
然而,下一秒——
“嘤咛!”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觉天旋地转。
整个人已被李易拦腰抱起。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的搂紧了心上人的脖颈。
随着明王遁使出,几乎是眨眼之间,两人已从灯火尚明的厅堂,置身于内室。
“冤家”
牧清霜将泛着红晕的脸颊深深埋进李易肩窝处,小巧的鼻尖轻轻动了动,好似在嗅着什么。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股子只有最亲近之人才能享有的亲昵与娇嗔:
“你这是多少日未曾正经洁身沐浴了?
“身上尽是风尘仆仆的尘土气,还有那海风吹也吹不散的淡淡腥气。
“唔,臭死了”
她嘴上说着“臭”,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却未曾松开半分。
李易闻言,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也下意识的低头,仔细嗅了嗅自己衣襟。
充盈鼻端的,分明是怀中佳人的独特体香,其间还混合着她常年与各类灵药打交道而自然沾染的淡淡草木丹馨。
至于她所说的尘土与海腥,他是一丝也未察觉。
他有些无辜地挠了挠头,认真辩解道:
“我每日都会以净尘符仔细打理周身。
“况且,我乃木灵根修士,体质本就天然趋向清净澄明,周身气韵自洁,怎会发臭?”
话未说完,牧清霜已忍不住“扑哧”一声再次轻笑出来。
肩头微微耸动,方才那点故作嫌弃的模样瞬间破功。
她仰起绝美的脸庞,月光映照下,眸中笑意流转,狡黠而灵动。
“好了,不逗你了。”
她声音放柔,语气却认真了几分:
“说正经的。
“如今妖族海兽对藏有伏妖仙草的灵鼋岛本岛久攻不下。
“此刻正是最为焦躁憋闷,凶性勃发之时。
“根据情报,后方指挥此次大举入侵的元婴级妖族,很可能会迅速转变策略。
“不再执着于一点硬撼。
“而是分出一股甚至数股不容小觑的精锐兵力,转而扑向我玉竹岛这等防御相对薄弱,却又关乎灵鼋岛侧翼安全与补给线的附属岛屿。
她微微撑开些许距离,以便能看清李易的星眸:
“眼下,正是最要紧、也最危险的关头。
“我们玉竹岛,恐怕已成妖族眼中下一个必须拔除的钉子。
“你身为岛主,肩负一岛生灵安危,可万不能在这时候分了心神,整日惦记着些不着调的儿女情长。
“听话。
“去好好洗洗这一路奔波的尘乏。
“然后定心凝神,好好歇息一番。
“我有预感,怕就是这两日,大股兽潮主力便要扑来了。”
李易听她一番殷殷叮嘱,心中暖流涌动,却更生出不舍。
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将她娇软的身子牢牢圈在怀中:
“不去。累,懒得动。就在这儿挺好。”
牧清霜拿他这副赖皮模样没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乖,别闹。”
终是心疼他连日辛劳,妥协般轻叹一声:
“洗个澡能花多长时间?
”真拿你没办法。
“我连续传送,也好几天没有沐浴了。
“最多,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