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以及举手投足间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风韵与从容气度,却是任何衣物也掩盖不住的。
进了厅内,那身影微微一顿,随即抬起玉手,轻轻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月光如水,倾泻在那张露出的容颜之上。
琼鼻如玉瓜子脸。
一双美眸形状独特,眼尾微微上挑,兼具杏眼的清澈圆润与桃花眼的妩媚风情。
顾盼之间,流露出一种难以精准形容的美艳与成熟韵味。
未施半点粉黛,肌肤却白皙光洁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毫无瑕疵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构成一张倾国倾城,艳光四射的娇颜。
不是牧清霜,还能是谁?
“牧姐姐,真的是你?”
李易从木椅上站起身,语气中仍是带着不可思议:“你怎么突然来这玉竹岛?”
牧清霜闻言,先是妩媚的白了李易一眼。
然后迈着莲步走进精舍,顺手将斗篷解下,露出一身贴合的黑色宫衣,更显身段玲珑有致。
走近李易,她仰起那张明媚不可方物的脸,美眸直直地望进他眼里,吐气如兰:
“冤家,在龟蛇岛上,你是蝶儿的,是玉奴的,是婉青妹妹她们的。
“姐姐我呀,见你一次,好似跟做贼一样。
“偷偷吃上一小口,还得看时机。”
说完,她带着无限风情,轻轻捏了捏李易脸颊。
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娇蛮而霸道,却更透出十二分的亲昵:
“可现在,追到玉竹岛来见你,你不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冤家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找到这里来?
“嗯?”
尾音上扬,带着钩子似的,在这显得格外暧昧旖旎。
李易被她说得耳根发热,不由挠了挠头,苦笑道:
“牧姐姐,你说得也太凄惨了些。
“蝶儿虽与我日日夜夜相守一岛,可她是玄阴灵体,金丹之前不能有道侣之实,这些年我一直是相敬如宾,未曾逾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似有几分认命:
“玉奴的情况,姐姐你也知晓,她体质亦是修仙灵体,何尝不是小心翼翼,守之以礼?
“至于婉青与莲儿她们,更是性子柔顺,处处伏低做小,唯恐给我添了半点麻烦。”
说到此处,他抬眼看向眼前风情万种的美人,眼中漾起真切的笑意:
“倒是牧姐姐你,一年里总要寻个由头,来龟蛇岛‘巡查’好几趟。
“每次你来,说是探望,哪回不是让我腰酸腿疼,缓上好些时日才能恢复?”
“呀!”牧清霜登时俏脸飞红,不是羞的,倒像是被说中了“恶行”却又理直气壮。
她娇嗔地一跺脚,勾勒出无限风姿:
“好你个没良心的冤家。
“人家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这偏僻海岛来看你,你倒好,不说半句贴心话,反倒编排起姐姐的不是来了!
“我这就走,免得碍了你的眼。”
说罢,她作势便要转身。
李易赶忙伸手,一把拉住她的皓腕。
触手温软滑腻,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药香。
他手上微微用力,便将那故作挣扎的佳人带得旋了半身,面朝着自己。
“我的好仙子,也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我才能这般口无遮拦,放纵恣意些。
“在她们面前总归是要端着几分,思虑得多些。”
这话说得含糊,却又再明白不过。
牧清霜听了,心中那点佯装的恼意瞬间烟消云散,化作满腔柔情蜜意。
她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眼波横流,似嗔似喜:
“哼,算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