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道友?
“你,不是?
“你”
李易猛的抬起头,看向辛钰。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好似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只见在辛钰发青发黑,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细腻肤质的左上臂的外侧,赫然有一点色泽鲜艳如血,形如精致梅花的守宫砂。
李易并非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他红颜知己众多,自然清楚的知晓守宫砂对于女修而言意味着什么。
这是代表贞洁尚在,元阴未失!
可这怎么可能?!
辛钰是陆炳明媒正娶的道侣,两人结为夫妻已近三十年。
虽然如今陆炳已然陨落,辛钰算是新寡。
但她与陆炳共同生活了近三十年,还育有陆白、陆墨一双儿女,怎么可能会还是处子之身?!
一瞬间,巨大的疑问冲击着李易的认知。
让他感觉脑袋都有些宕机。
他甚至怀疑,眼前这位容貌美艳,气质成熟的美妇人,会不会只是恰好与辛夫人相貌相似?
比如双生子,而非其本人?
但方才驱除蛊虫时,其体内的经脉的走势,无不证明她就是辛钰本人。
乱了!
李易感觉思绪乱了。
见李易这般死死盯着自己臂上守宫砂,露出如此震惊失态的模样,辛钰先是一愣。
很快,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涌现,比之前更加浓艳。
但眼神中却并未有多少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以及一种秘密终于被知情人窥见的微妙解脱感。
她迅速将左手食指竖起,轻轻放在自己饱满红润的唇边,对着李易做了一个略带恳求的“噤声”手势。
示意不能让院中的陆白听见。
做完这个动作,辛钰才施展传音入密,缓缓开口:
“李道友,此事还请暂且为我保密。”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着李易震惊未消的星眸:
“李道友,小白与墨儿,并非我亲生骨肉。
“而是养子与养女。
“二十六年前,一个风雪交加寒气刺骨的冬夜。
“两个尚在襁褓中,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孩,被人悄然放置在了我家祖宅的门前石阶上。
“没有身份信物,只有两个孩子紧紧依偎着,在寒风中沉睡,小脸冻得发青。”
这一刻,辛钰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风雪夜:
“我心下不忍,更觉冥冥之中自有缘分牵引,便将他们抱回了家中,当作亲生儿女一般悉心抚养长大。
“此事,连陆炳生前也并不完全知晓其中隐秘。
“在他心中,大抵一直以为小白与墨儿是我早年与他人所生。
“而他不过是做了一个便宜爹。” 李易闻言,心中的震撼并未减少,反而更添疑惑。
他忍不住施展传音之术,将声音凝成一线,直接送入辛钰耳中:
“可是辛道友,若在下未曾记错,你与陆炳道友结为道侣,应已有三十载春秋。
“这?
“这岂能一直如此?”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既是道侣,又怎可能长久维持处子之身?
辛钰见李易问得直接,脸上红晕更盛。
但这一次,她并未太多羞怯,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索性全盘说出:
“李道友有所不知。
“妾身虽非惊才绝艳之辈,却也身具风、木双灵根。
“资质算得上中上之选。
“而我辛家,乃是大晋仙朝的三大古修世家,身具天凤之血的真灵后裔。
“我这一脉的先祖,更是连续三代出过元婴老祖,岂能真的嫁给陆炳一个杂灵根修士?”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