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她脸颊滚烫,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声音到最后细若蚊蚋,几不可闻,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十年了你这冤家,都未曾真正碰过我。”
说完最后这句,她已羞得将整张脸深深埋入心上人的怀中。
耳根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不敢再看他。
李易心中却是暗自叫苦。
这简直是道送命题。
他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寒月仙子曾言,崔蝶身负一种极为罕见,隐而未显的先天灵体。
此种灵体在凝结金丹之前,需保持元阴完璧,以积蓄某种独特的先天元气。
若洞房花烛,这份先天元气便会散逸,将极大增加日后结丹的难度与风险。
李易深知此事关乎道途,曾数次婉转暗示。
奈何崔蝶全然不信。
在她看来,自己修行虽算勤勉,进境却只是中规中矩。
与传说中的“天灵根”、“修仙灵体”那种一日千里的速度相比,可谓天壤之别。
若真是传说中的什么珍稀灵体,何至于连筑基中期都突破得那般艰难?
夫君这番说辞,在她心中,更像是体贴的推诿。
李易根本无法反驳。
此时难就难在,他无法向崔蝶详细解释消息来源。
总不能说自己储物袋中有一位来自天元失落界面元婴中期巅峰修为的前辈元神吧?
这牵扯到他最大的秘密之一。
眼看怀中佳人眼波流转,情意绵绵,血参的药力也在体内缓缓发散,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李易知道不能再含糊其辞了。
他一咬牙,心念急转,想到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说辞。
他神色故作凝重,握住崔蝶的手,沉声道:
“蝶儿,并非为夫不愿,实是不能,也有一件关乎你我未来的要紧事,需得告诉你。”
崔蝶见他如此郑重,眼中的迷离稍退,染上几分疑惑:“易哥哥,何事?”
李易叹了口气,道:“为夫所修炼的《真雷诀》,来历神秘,威力巨大,但进阶之难,也远超寻常功法。
“据我参悟,凝结金丹之时,极有可能引来罕见的‘金丹雷劫’。
“毕竟天地法则最为公平,越是强大的功法,突破瓶颈时面临的考验也越是严峻。”
“而若要成功渡过此劫,我需要你在最关键的时刻,助我一臂之力!
“以你特殊的修仙灵体,配合秘法,方能引动一丝天地间的纯阴之气,助我调和金丹中过于霸烈的纯阳雷元,达到阴阳相济、龙虎交汇的完美境界。”
李易这番话说的煞有介事。
却是把崔蝶糊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李易不碰她,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为了将来凝结金丹时,需要她以完璧之身相助。
“既是如此关乎道途的大事,易哥哥你怎么不早对我说清楚?”
想到自己方才还怂恿他喝下那掺了血参须叶的参茶,不由得慌乱起来:
“婉青给了我一些血参的须叶,你都喝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快,快去找婉青妹妹!
“今天不要回来了,就在她那住一宿。”
看着她急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可爱模样。
李易心中颇为好笑,方才被勾起的燥热也仿佛被冲淡了几分。
他温言安慰:
“我的好仙子,区区一些血参的须叶而已,算得了什么?
“当年在极北之地,我不慎误饮了整坛药性霸烈的‘火蛟酒’,最后不也是与蕙儿相敬如宾,安然度过?
“你夫君我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莫要胡思乱想,休息吧。”
听到他提及这段往事,崔蝶心中稍安。
顺从地点点头,依偎着他躺下。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