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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的梨花木椅上,还端坐着一位美艳仙子。
她看上去年纪约在二十七八岁左右。
正值女子风韵最为成熟动人的年华。
一张瓜子脸莹白如玉。
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天精心雕琢,毫无瑕疵。
其容貌之盛,竟隐隐不逊于崔蝶与南宫青慧。
更引人遐思的是她那惹火至极的身段。
一身剪裁合体的绯红色宫装长裙,将她那前凸后翘,丰腴有致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纤腰不盈一握。
多一分则肥。
少一分则瘦,
裙摆之下,一双玉腿的轮廓修长而笔直。
最为画龙点睛的是,在她右侧眼角之下,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一颗小小的、色泽鲜红的朱砂痣。
这一点嫣红,落在她白腻无瑕的肌肤上。
犹如皑皑白雪中悄然绽放的一朵寒梅。
平添了数分妖娆与妩媚。
最为勾魂夺魄。
“杨文绩”目光落在红衣女子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可其脸上却故意泛起一丝混杂着邪气与占有欲的笑容。
缓步上前,语气轻佻地问道:
“上官仙子,昨夜在这四方城中,休息得可还安好?
“若是这两个蠢笨的奴婢有丝毫服侍不周之处,惹得仙子不快,杨某便灭杀她们,给仙子出气如何?”
两个美貌妖艳的侍女闻言登时大惊。
彼此看了对方一眼。
“噗通”一声。
两人几乎是同时屈膝,直挺挺地跪倒在上官玉奴的面前。
光滑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
声音带着哭腔。
哀声乞求道:
“上官仙子!
“求求您,看在奴婢二人这些时日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怠慢服侍您的份上。
“求您为奴婢们在公子面前美言几句。
“饶过我们这回吧!”
不知从何时起,这位曾经对她们温存有加、极尽宠爱的公子,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性子变得阴晴不定。
严厉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
除了在外人面前还需维持那副风流纨绔的假象。
私下里,莫说再与她们亲近温存。
甚至连碰都懒得碰她们一下。
取而代之的,是动辄厉声斥骂。
眼神中时常流露出一种让她们感到陌生的阴狠与不耐。
如今更是轻描淡写地说出要将她们就地灭杀这等绝情话语。
这还是那个曾经与她们耳鬓厮磨,许下过诸多甜言蜜语的公子吗?
难道往昔那些缠绵恩爱。
那些悉心陪伴。
精心服侍了他六七年的情分与辛苦。
他真的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上官玉奴并未理会跪地哀求的侍女。
只是用清冷的目光扫过她们。
美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却并无出手干预的打算。
“杨公子。”
她朱唇轻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在青竹山坊市设下圈套,以卑劣手段将我强行掳掠至此。
“更是不惜动用青鸾商盟的跨域传送阵,一路辗转,将我挟持到这远离故土的风罗部。
“这般行径,与那些打家劫舍的劫修有何区别?”
她语气渐沉,带着质问与斥责:
“莫非你真以为,背靠着青鸾宗这棵参天大树。
“身为核心子弟,便可视修盟律法如无物,肆意妄为,行此等强掳女修的恶行吗?
“更何况,在下夫君,乃是真正的惊才绝艳之辈。
“其背景之深厚,远非你所能想象!
“若他知晓我竟被你这般掳掠至此,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也定会寻来,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