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促狭笑意,望向自己这副“尊容”。
南宫青慧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此刻,她手中正把玩着一枚非金非木,不知由何种灵材制成的金蛟令牌。
将令牌收入袖袋后,佯装嗔怒地抬起眼,没好气地白了李易一眼。
“李兄若是再这般取笑慧儿。
“我可要散去这身伪装,换回我原来的模样了!
“哼,到时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故意板起蜡黄的脸庞,努力做出生气的模样。
但声音里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甜蜜。
李易闻言,连连摆手,“不可,不可!
“万万不可!
“慧儿你天生丽质,风华绝代,美艳不可方物。
“乃是世间罕有的绝色。”
“若是以真容行走在这风罗草原之上。
“所过之处,怕是许多定力不足的女修,都要为你之风采所倾倒,心生倾慕之情。
“届时,蜂拥而至,平白招惹无数麻烦。
“岂不是大大妨碍了我们寻找伏妖仙草的正事?
“为了大局着想。
“这易容还是暂且维持为好!”
说话时,李易的表情颇为夸张。
南宫青慧被他逗得再也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
即便顶着这张平凡的面容,那瞬间流转的眼波与发自内心的欢愉。
也让她整个人都明亮生动了起来。
随后,她轻轻抬手,将马车侧窗那略显粗厚的布帘拉开一道缝隙,目光盈盈地望向窗外。
远处成群肥壮的牛羊骏马,正悠然地低头啃食着牧草。
她悄悄传音入密。
声音里带着几分憧憬:
“李兄,等此番事了,蝶儿也该出关了。
“到那时,我们三人一起结伴再来这草原纵情游历一番,可好?”
她微微停顿,声音愈发轻柔,“天高地阔,幕天席地。
“想必定会非常有趣。”
李易闻言,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真是个傻妮子!
这可是敌对的修仙国车云国。
危机四伏,能安然离开已是万幸。
还拖家带口来第二次作甚?
他正想随口找个理由。
譬如“此地贫瘠,不如我青阳湖风光”之类的话语应付过去。
然而,就在他念头转动的刹那,听到南宫青慧话语中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崔蝶。<
刹那间,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个“好”字。
可话已冲到嘴边,却被他硬生生地止住。
不对!
这是陷阱啊!
李易瞬间警醒。
自己若直接说“好”,难免显得过于急切欣喜。
必然引的南宫大小姐醋意飞涨。
若说“不好”或犹豫。
又显得心中有鬼。
无论回答“好”还是“不好”。
恐怕都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电光火石间。
李易已然有了决断。
他当即神色一正,脸上满是诚恳之色:
“为兄一切都听慧儿的安排。
“你说怎样就怎样。
“慧儿想来游历这风罗草原,我们便来看这风吹草低见牛羊。
“慧儿若想去极东之地的大晋仙朝观潮听海,为兄也定当奉陪到底。”
一番回答,可谓滴水不漏。
扑哧——
南宫青慧再次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一双杏眸望向李易,里面漾满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无奈神色。
“易哥哥,你如今可真是越来越滑头了。”
随即,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
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
“其实你就算心中喜欢那左拥右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