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药力的承受能力,要比普通修士强上许多。
否则,恐怕此刻早已经脉受损。
甚至昏迷不醒。
但哪怕是修仙灵体,也需尽快疏导或炼化掉丹田气脉中的霸道药力。
否则任其在经脉丹田内横冲乱撞,后果依然不堪设想。
“乙木灵气治标不治本,看来只能动用更精纯的长生之气了。”
李易心念电转,不再犹豫。
他抱起裴婉青,将其轻轻放在木床上,全力运转《长春化愈》的法诀。
霎时间,一股远比之前精纯浓郁数倍的青色灵光自他体内涌出,在他身后缓缓凝聚。
随后,一株庞大而朦胧,枝叶繁茂,充满了无尽长春之气古的参天古木虚影,悄然浮现而出。
虚影轻轻摇曳。
一层浓郁的长生之气化作浓雾,将他和裴婉青一同笼罩在内。
在极渊殿内的世外桃源内,李易将《乙木培元功》的前两层已经修炼到化境的地步。
此刻,全力催动下,很快那股堪称剧毒的药力就在裴婉青丹田内渐渐化开。
虽然丹田内依旧燥热,却也不至于伤及道基。
然而,正当李易心神稍松之际,却又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怀中的裴婉青,虽然后患基本已然已除。
但娇躯非但没有恢复平静,反而愈发酥软。
白皙的脸颊上重新浮起一抹比之前更为动人的胭脂红晕。
眼眸紧闭,长睫却不住轻颤,呼吸也变得更加灼热而急促。
那神态分明不似痛苦,反倒更像是情动难抑。
“婉青,你?”
李易话音未落,裴婉青倏然睁开美眸。
那双平日里风情万种的眼眸,直勾勾地凝望着他。
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公子,奴家还是热!”
这一声轻语,又软又糯,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意。
说完,不待李易反应,她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彻底偎入他的怀中。
一双玉臂如水蛇般缠绕而上,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能平息她体内火焰的清凉。
同时,一只玉手颤巍巍地探出,精准地勾住了床边锦帐的流苏,轻轻一拉。
哗——
那绣着并蒂莲花的嫣红帐幔应声垂落。
如同一道温柔的结界,将床榻之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私密而旖旎的空间。
“哪里热?”
李易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解,在狭小的空间中低低响起。
“不能啊,长生之气运转周天,理应调和阴阳,活死人而肉白骨,不可能没有作用的”
“唔!”
锦帐之内,他不解的声音刚刚响起,却好似被什么堵住一般!
“公子,妾身哪里都热!”
裴婉青的声音越发娇媚。
“不不不,婉青,公子我虽非急色之人,却也自知算不得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君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紧接着,便是一声嘤咛作为回应,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嗔:
“公子莫要说这等话。
“婉青今年已三十有七,若论起来,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呢。”
暖帐之内,温香浮动。
外面桌案上,那对原本跳跃燃烧着的龙凤烛,火苗似乎也羞怯地摇曳了几下。
爆开一个细小的灯花,随即“噗”的一声轻响,悄然熄灭。
最后一丝光亮隐去。
唯有月光透过纱帐,映出朦胧交叠的影子。
天地好似也在静默,不忍打扰这一帐的温存与缱绻。
光阴荏苒,倏忽半月已过。
龟蛇岛,问仙殿内。
殿内熏香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