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这一瓶驻颜散在坊市的丹药铺子里,少说也值百馀块下品灵石!
对她们而言简直是一笔巨款,而代价仅仅是跑个腿传个话而已。
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瞬间达成共识。
与其争吵,不如平分。
况且,这一瓶足够她们三人分了。
其中那个身材最为娇小玲胧的女姬反应最快,立刻娇声应道:“前辈稍候,晚辈这就去请夫人过来!”
说罢,便如同穿花蝴蝶般轻快地跑了出去。
不消半盏茶的功夫,一阵浓郁却不显俗艳的香风便先一步飘入了雅间。
随后,一位身着华丽宫装,云鬓高耸,珠翠环绕的美妇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
她相貌虽非绝色,但也是中上之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身材,前凸后翘,曲线曼妙,宫装更是将其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诱人风韵。
此人正是王夫人,这家春香楼真正的店东与老鸨,同时也是一位修为达到筑基初期巅峰的女修。
她一进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春水美眸便精准地落在了阴元生身上。
只短短一个呼吸,她脸上便浮起一抹职业化却又恰到好处的娇媚笑容,声音软糯地问道:“阴道友,今日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还特意叫妾身过来,不知有何要事吩咐?”
她对这位儒生打扮的阴头陀其实并不算熟悉,只隐约听闻其原本是那座被兽潮攻破,死伤惨重的“玄方岛”侥幸逃生出来的修士。
如今似乎投靠了一个名为“楚家”的修仙家族,担任着供奉之职。
然而,此人最近几天在她这春香楼中,却是以出手极为阔绰豪横而闻名。
每每驾临,随手赏赐给伺候女姬的打赏,动辄便是上百灵石,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更有一次,仅仅是为了让一位得他眼缘的女姬跑腿买灵酒就打赏一块中阶灵石。
今日又是漫不经心地抛出了一瓶价值至少一百二十块灵石的珍品“驻颜散”作为酬劳一其挥霍无度之势,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这等视灵石如粪土的修士,绝对是她春香楼求之不得的顶级贵宾,乃是需要小心翼翼捧着的财神爷。
如今骤然听到这位召自己过来,似乎还有宝物相赠,她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当即毫不尤豫地撇下了房中那位正殷勤伺候相貌俊美年轻的面首,整理好仪容,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心中更是充满了对那份未知“赠礼”的期待与热切。
见阴元生只是笑眯眯地自斟自饮,那浑浊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来回逡巡,色眯眯地打量个不停。
王夫人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她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他腰间的三个储物袋,笑容更盛了几分,“方才听小翠那死妮子说,道友有宝物要赏赐妾身?”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打量阴元生。
平心而论,眼前这位假丹道友的容貌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甚至堪称丑陋猥琐。
可在这魁风岛上,假丹修士已然算是一号人物。
放在许多中等修仙家族里,那是足以被奉为老祖的存在。
王夫人心中迅速盘算开来:“如果对方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宝物要赏赐”,哪怕————
“哪怕他对自己有些什么非分的要求,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毕竟是一位假丹修士,手指缝里漏点东西,都够我受益良多了。
“大不了————闭上眼,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她甚至带着一丝轻篾地想道:“再说,就凭他这副尊容和年纪,估计最多半盏茶的功夫也就完事了,这点代价换一件宝物,怎么看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