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处还用银线绣着疏朗的云纹,不仅干净整洁,还熏染着一种令人宁神的淡雅香气。
身上载来清爽之感,显然被人细心擦拭清洗过,连那层排出的污垢也早已不见踪影。
不必多想,在这段时间,会为他做这些事的,唯有楚清棠一人。
李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起身走到房中那张紫檀木方桌旁。
桌上早已备好几碟精致可口、灵气盘然的糕点与灵果。
旁边还温着一壶热气袅袅、清香四溢的云雾灵茶。
茶壶边压着一张素笺,上面是楚清棠娟秀的字迹,叮嘱他醒来后用些茶点。
他正欲倒茶,目光无意间瞥见了桌旁一面打磨光亮的铜镜。
镜中清淅地倒映出一个青年的身影。
气质儒雅出尘,相貌清俊秀逸。
肤色白淅温润的竟如无瑕美玉,俨然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
相貌其实并无太大的变化,但与他记忆中的自己竟有了些许不同。
“咦?我这是————”
李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光滑细腻。
“似乎真的有些不同寻常。
“区区一囊灵酒,再加之一门炼体功法的初步修炼,二者凑在一起,就有这般改善气质的神奇功效?”
他按下心中升起的些许诧异,执起桌上的青玉壶,为自己缓缓斟满了一杯碧色莹然的灵茶。
温热的茶水入腹,化作精纯灵气散开,舒适无比。
几乎是出于长久养成的习惯,他下意识地神识内视,视图自身。
只见丹田气海之内,液态法力充盈欲满,如同一个蕴满雷元的湖泊。
但细细感知之下,他发觉这些法力似乎又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微妙变化。
不仅比之前变得更加凝练精纯,流转之间更显圆融自如,就连承载这些法力的丹田壁障,似乎也变得更加宽阔且富有轫性,隐隐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稳固之感。
这让他着实想不明白了。
几息后,他摇摇头,将这些无谓的思虑抛开。
既然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且并无任何不适,那便无需浪费精神去追寻缘由。
信步走至窗前,他伸手轻轻推开两扇雕刻着云纹的古雅木窗。
当窗外景象映入眼帘,尤其是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虽然稀薄却真实存在的天地灵气时,他不由得怔住了。
虽然醉酒昏迷,但也知道此地必然是星鸾岛。
祖上当年之所以毅然决然背井离乡,远赴其它修仙岛屿寻求长生,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星鸾岛上唯一的那条一阶灵脉早已彻底枯竭消散。
甚至已经消散了数百年之久,岛上灵气退化得比凡俗之地好不了多少,根本不足以支撑修士修炼。
“这却是奇怪了!”李易眉头微蹙,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客房的门被推开。
随后,一道身着淡雅宫装的窈窕身影,正端着一个摆放着清粥小菜的托盘,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正是楚清棠。
见到李易已然醒来,并且正精神奕奕地站在窗边远眺,她一双明澈的美眸中顿时闪过难以掩饰的惊喜。
“易哥哥,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语气中带着毫不作伪的关怀。
李易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沉的太阳穴,苦笑一声:“芸儿,我睡了多久了。”
楚清棠听到他声音平稳,中气十足,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足足五天五夜,易哥哥,你可吓坏芸儿了。
“那天你醉倒之后,周身灵气翻腾不息,我又不敢强行唤醒你,只能等你自行苏醒。”
李易闻言着实吃了一惊。
他虽然料到那“猴儿酒”后劲非凡